,军吏多有耐心,可从军吏中培养雕工”
虞世方笑着应下,随即敛笑:“公上,岭南之叛,恐难速定”
自二月时岭南因推广农耕,就不断有部族反抗、逃遁
反抗的少,主要是往深山老林逃遁;哪怕一些部族接受了此前发放的工具,可依旧抵触农耕,不愿意改变生活习惯
打又打不过,正好吴国也亡了,许多部族沿着东江开始逃遁
逃离汉军活动区域,以祖祖辈辈的经验来看,汉军也不可能深入山林去跟他们捉迷藏
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来,那汉军也找不到他们……这意味着,他们暂时是无敌的
对许多岭南部族来说,改变生活习惯,就等于改变部族结构,改变的力度很大,相当于大伙集体变成汉僮,只有寥寥无几的酋长、头人能被编为士籍,其他都是平头百姓
如果接受农耕生活,那太多青壮的一身武力等于零,他们的武力,在农耕生活时,只能用在斧头、锄头上,这是他们不能忍受的
偏偏又打不过汉军,又不想终身埋头于农耕、田野里,唯一解决办法就是跑
跑到一个可以继续宣扬武力,能保证自己生存优势的地方
岭南部族大规模逃遁,田信暂时也没办法,只能先抵达岭南,具体调查情况后,再做处理
实在不行,就武力征服,先让岭南部族做‘仆’,强迫这些战俘从事农耕;再提高身份为‘汉僮’,最后赦免为民
农耕生活,对习惯武力掠夺的部族武士来说,的确是很无聊,无异于一种拘束、折磨
偏偏岭南部族里并无尊老爱幼的习惯,话语权、选择权都握在这批部族武士手里
他们要带着部族逃亡,其他部族成员又能有什么办法?
等重新理顺岭南,恢复、开辟、建立成熟的农耕区域,最少需要三年
开辟的荒地几乎是烂地,产出贫瘠,几乎不可能有盈余
这三年时间里,自己必须寸步不离,不然岭南部族又会出事,导致推行农耕的步骤被打乱
例如此次离开离开岭南,就造成了岭南部族逃亡……若自己待在岭南,这帮家伙能逃走几个?
田信心中有所准备,见虞世方话说一半,就问:“世方在顾虑什么?”
“臣担忧朝廷征公上治理江都之疫,岭南本是疥癣之患,若再拖延,恐成大患”
虞世方说着逐步,此处距离码头三十余步,他低声:“痢疾多发于夏秋之际,此时临近盛夏,虽较往年燥热,但也不该频发痢疾臣以为,江都疫疾,另有内情公上纵然亲临,也束手无策”
流行的时疫种类来来回回就那么多,不可能是鼠疫、天花、出血热、疟疾,唯一跟痢疾病症接近,有可能一起爆发的应该是霍乱
太多的疾病摆在面前,田信也是没办法的,这些东西只能预防,现在不可能根治、根除
自己去不去江都,对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