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田信朝半坡庙宇走去
石块垒砌的庙宇前有一片稍稍平坦的空地,可能是冬季山风强劲,这里只有一棵吹歪的半秃松树
山风吹拂,田信下马,掂了掂手里的粮袋,随手抛入石砌庙宇内,这座庙宇并不高大,门高度仅能容少年屈身爬进去
田信侧对着山风,面朝西北蓝田关方向,席地盘坐,伸手从地面折断半截旱葱塞嘴里咀嚼,调味
侍从司众人停留在远处,都气喘吁吁,等待自己在这里‘祭天’
北府全面动员以来,还未举行过誓师典礼……实在是时间太过紧急,没有精力搞这些东西
望着石砌低矮庙宇,田信一本正经许诺说:“也不知此处神灵司职为何,是山君还是河伯自今往后十五天内不降大雨,我将封南山君为侯,遣人四时有祭”
“我若一统天下,会在南山设立道院,使子弟求学其中,宏大南山龙脉”
“我也知两汉以来关中水土流失,如今关中残破,林木茂盛,倒也是好事,起码不需要我植树造林防范该死的水土流失”
“太仆孟达已从武昌北上,他将在武关道修筑木轨,以方便今后南北物资转运待以后人力充沛,再开山凿路,贯通全线”
“今后长安所需粮秣,不会依赖漕运和过度耕种,我会修筑木轨,从关东汲取”
“关中林木繁茂草场遍野,利在长远”
“南山君,你若有知,还请两不相帮”
说罢,田信闭着眼睛听了听呼呼的风声,似乎在聆听南山君的回答
许多事情是想不明白,你不能等想明白后再去做出选择;反之,你做出选择后,再回头看那些让人纠缠、困惑的事情,反而就简单了
叛汉与否很重要,可决定取代之后,又有大礼包摆在面前,这就是科学
没有后顾之忧、掣肘的自己,完全可以推动经济、科学高速发展……等火箭升空了,谁还会在意篡汉与否这种末节?
之前困惑于篡汉的道德压力,现在做出选择,思维顺畅,自己才二十一岁半,推着科技大跨步发展,等到处布满天眼,天网监察全球时……一切都就稳妥了
做人要有要有梦想,这个梦想达成,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如果这个梦想被阻挠不能达成……那更应该无所畏惧的摧毁一切阻拦者!
饥荒、疾病、衣不蔽体的灾难,应该一举抹除,迎来温饱、体面的生活
哪怕做一个雇工、三和大神,没有产业,吃了上顿没下蹲,起码能有一套衣服穿,就是横死街头,也能保留最后的体面
起码不干活只是挨饿,被鄙视,受白眼,可人还是自由的,是个人,不是奴隶,不需要挨鞭子,被打断手脚或割掉耳鼻
田信闭目聆听风声,片刻之后,心绪宁静,睁目起身来到斑秃松木面前
可能这棵树真的不是什么好材料,苍野聚的百姓修建房屋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