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如果遇到皇子出生或别的什么事情,皇帝是可以例行赦免罪犯的董允这种罪名不清楚,又不上不下,躲过风头的罪官,混一个赦免也非难事
可长久逃亡带来的身体负荷,还有费祎自杀等等心理压力,终于压垮了董允
关羽那里已经尽力了,还有李严、廖立的追责,诸葛亮想着就冲心
李严是江都尹,缉捕罪官是职权之内的事情,他要封锁江都范围内的关卡、码头、渡口也是职权之内的事情;他向关羽申请,关羽驳回……不出事还好,现在出事了,李严肯定要借此攻讦关羽
宋公大将军又如何?执宰又如何?你总得讲道理吧?
还有廖立,以退为进辞去侍中、北府护军一职,身上官职枷锁一去,摇身一变就成了湘州士民的民意代表人
按着陈公国三司制度,廖立俨然就是一个没有官印的湘州议政厅的议长
廖立混在陈公国编修字典团队里,整日指点江山,点评时政,除了没有指名道姓外,各种攻击关羽、诸葛亮的执政权威
湘州问题一日不解决,那湘军、交州、广州、武昌问题就跟着无法解决
武昌地区的贺齐,老而不死,手握一支脱胎于吴军的割据武装,是目前江都周围唯一一股不受关羽控制的武装
偏偏,贺齐这辈子打惯了大仗、烂仗,根本不怕关羽的‘威名’
贺齐的军队钉在那里,李严、廖立的胆量格外的大;也因为贺齐的军队始终处于紧绷状态,让江都的卫军、中军、前军无法松弛、投入生产……可谓影响深远
就江都附近的形势之复杂,已经不是关羽一个人能摆平、收拾的了
现在又出现董允病死于建宁郡的事情,那丞相府就必须给一个说法,得堵住李严、廖立的嘴,还要给关羽一个体面的说法
特别是北府搏命一击,竟然赶在秋雨封锁南山之前打赢了关中决战,更是让形势复杂到了极限
水太浑浊了,董允、费祎才忍不住下场,想反制田信
这种事情没有说服关羽支持,本身就失败了一半;关羽的中立态度,是默许董允、费祎,也等于在鼓励关姬反抗
事情就这么爆发了,诸葛亮望着马谡:“幼常啊,如今情势危急,我有意征调季常入朝,拜为太常卿;再使杨威公入朝,拜为少府卿就关中、凉州官吏调动,想必云长公也有应对”
大司农国库,不能再跟少府卿管理的帝室内帑混淆了,虽然客观增加了财政效率,可也留下了许多隐患
重设少府卿衙署,那么山林湖泽、矿藏开发……这些法理上都是皇室的私产,其他人要开采,要么交钱买一个许可特权,要么就是违法行为
马谡听着回过神来,这是要逼着杨仪去跟北府要钱
法理上来讲,山林开采、狩猎、宝石采集、象牙、宝珠、铜铁矿开采,甚至是南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