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是要铲除的
做出决定,就继续说:“西凉各郡能抚则抚,愿受我北府法度约束,自然一切安好若不愿受法度约束,且由他去,今后自有说法”
庞延作为一个陇西人,对西凉郡县的豪强……普遍缺乏好感,这帮西部的老乡太能折腾事情
西凉豪强的争强好胜的心思更强烈,与诸胡杂居,胡化明显……虽然很多胡化迹象跟北府宣扬的行为有共同点,可北府是二次胡服骑射,是取其精华,一切自有逻辑在;而胡化就没什么逻辑,怎么粗暴、怎么效率、怎么直接就怎么来
做事情大概用两个字就能形容:贪暴
稍稍责怪一下西凉豪强,这些人又会嚷嚷历史遗留问题,宣扬自身备受摧残的历史背景,倾诉自家的委屈
仿佛一群不受关中、关东主流舆论待见,颇受歧视的可怜人,被牺牲的人,现在就有正当理由拿起刀去抢掠一样……似乎把使用暴力,当成了一种合乎情理的补偿
各地凡是豪强,大致的发家、持家、经营理念都近似
能在西凉地区存活、发展起来的豪强,肯定有过人之处
过去曹魏治下的凉州,在马超之后,也就没怎么安宁过这帮人始终闹腾,反的不是魏国,或汉国;这些人反抗的是约束
如果暴力抗税能吃到一次次的甜头,那肯定没几个人肯老老实实当顺民
享受过自治、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快活,也清楚朝廷强化统治凉州会带来怎么的影响……所以这注定了今后必然有一场战斗
西凉豪强是不会轻易屈服,不会放弃自身有悖于法律的优渥生活……至于人走地留这种美事,还轮不到西凉豪强享受
这就是个烂摊子、脓包,马超放着不去捅破,自己也没必要急着去捅破
如果捅破,把西凉豪强打疼了……这个时候朝廷跳出来做好人,那出力气打人的是北府,获得实际好处的就是朝廷和西凉豪强一个得到了产马地,一个得到了朝廷许可的优渥地位
庞延分析田信话里的底线,询问:“公上,若赵公不肯退军,又该如何?”
马超有没有执意悬军于外,不做事情,就单纯抗令调归的可能性?
绝对有,现在马超在吃天水豪强供养的粮食,如果机会合适,马超不介意马天水豪强吃破产
“若赵公不肯退军,那就由赵公自便”
关中也没有多余的粮食,这种事情不必焦虑
田信安慰庞延说:“朝廷那里会有许多说法,如今并州之上郡、西河郡已在我手,正适合赵公屯军,想必他不会让我为难还有,告知陇西,就说年内我会举孝廉如今已十月初,待卿至洛门,已然立冬矣年内陇西不定,我自不可能举陇西孝廉”
“是,下官明白”
见庞延没有其他疑惑,田信顺路送庞延到外围校场上马,现在不缺马了,庞延花三天时间就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