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
好个老狐狸,来意都还不说,就先要原谅,这不是为难人吗?秦阳宇若是不答应这个无礼的请求,反会让柳中逵奚落他心眼太小
“多大的事,柳兄坐下说,秦某岂会是那种小气之人,快请坐”
“唉,秦兄啊,凌非寒那小畜生与周府主演了一场好戏你走后,他竟然逼迫柳某将多年前存下的油麻叶交给他还挟持着柳某出酒店,说要看看秦兄,敢不敢弄死我”
“什么,你存有油麻叶?”
后面的话,秦阳宇自动过滤,杀气腾腾的盯着柳中逵
“我这不是在你秦家大量囤积时弄了二十斤嘛那时候两大家族视为死敌,我就搞了一点”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柳家当初囤积其他药材时,秦家不也横插一脚,明里暗里都在搞坏
“二十斤……二十斤,柳兄,你还有多少库存?”
秦阳宇气得脸色发绿,二十斤油麻叶,足够医治数千人的膀胱癌啊
“没有了,全部被那小子给勒索了秦兄,柳某一生喜爱三国历史,没想到却被三国历史给坑了秦兄,我们要立即准备后路,凌非寒,是周晓明对付我们的棋子啊”
“红玉,去准备夜宵,我跟柳兄边吃边谈”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柳中逵离开秦家花园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坐上回家的车,柳中逵脸色扬起得逞的阴笑,哪还有之前那种火急火燎,一个劲的道歉样子
秦家花园内,秦阳宇站在窗口,任由夜间的湿冷空气拂面久久才冷笑道“没想到,背后布局之人原来是周晓明,怪不得凌非寒一到贵亚城就直奔贵龙山”
“阳宇,周晓明早对当年被拒我事怀恨在心不过不用太担心,他没有秦家的把柄,奈何不了我们”
于林从后面抱着秦阳宇,心疼的靠在他背上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需要到不是无谓的鼓励,而是陪伴
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若是开口鼓励,会让男人错认为你爷认为他不行
“周晓明我当然不惧,凌非寒更是蝼蚁而已虽伤了我秦家的尊严,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所有战略都已那个药为主万年雪玲木,该如何到手?”
“哈哈,别人看不透我,同床共枕二十多年,你不应该看不透我才对”
秦阳宇大笑着打开衣柜,伸手从挂满衣服的衣柜里取出一根五六十公分,手腕粗的木头
只见,木头表面如上了一层霜似的树皮的花纹,隐隐约约有龙鳞的样子
“这……这是万年雪玲木,它不是被凌非寒夺走,怎么会?”
于琳蒙着小嘴惊呼不已,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阳宇凑近于琳的耳朵,悄悄的说了几个字后,严肃的警告道“此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等弄死凌非寒,我再向族人公布”
“好,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