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
而且她有很多心事想要马上与李兄说
于是她不再迟疑在门扉上轻叩三下
笃笃笃——
可惜,并没人来开门
也许不在家?
李观棋本想转身离开,但她很快便停下了脚步
“若是李兄的话会如何做?”
若是李兄的话
大概会直接翻进去吧
贝齿轻咬下唇,李观棋纠结许久,朝山外楼牌匾拱手行了一礼,“得罪了”
语毕,她一撩下摆纵身一提便越过了围墙落入院内
院内果然空无一人
李观棋一颗心怦怦直跳
这种一点也不君子的事情李兄不在之时她还是第一次做
不,应该不算第一次了
回想起在师门禁地那座山谷之中,她亲眼看到诸位师叔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她四下查看,手也在桌上抹过
“没有灰尘,看来李兄离开不久”
可他会去哪儿呢?
李观棋不知道,但她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了
那不如.先住下?
反正这里是李兄的家,那在未来也会是她的家
心跳的怦怦快,但李观棋不知为何有了一种舒爽的感觉
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她撸起袖子,开始去找抹布扫帚打算打扫一下卫生
可刚拿起扫帚便忽然听到有人叩响门扉
她心中一喜,飞一般跃过去便拉开了院门,“你回——”
话音戛然而止,外面站着的并非她朝思暮想的李兄,而是另一个人
那是个身后背负着长枪的黑衣少女
陈清焰
似乎无人驾驭的马车正徐徐朝前走着,两匹骏马没办法肆意奔腾,百无聊赖之下时不时还打个响鼻
坐在马车内的李疏鸿也戴着斗笠
主要是这对剑仙师徒强烈要求的
哪怕这两位内心都崩坏了,但基础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而且李疏鸿这“武林魅魔”的体质实在太过夸张,安知秀肯定秒沦陷,哪怕是林霁尘也觉得一直在这种狭小空间内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况且虽然她很想看到师父在自己面前堕落沉沦的模样,但现在很明显还不是时候
于是现在就是很寻常的在敲腿
李疏鸿枕在林霁尘大腿上翘着二郎腿吩咐道:“安阁主,你也不想尘儿落到我手里吧?那还不赶紧过来给本大爷按腿!”
“呜”
安知秀满脸委屈倔强,但依旧一言不发跪坐在李疏鸿脚边帮他按着腿——当然是戴着薄纱手套的
直接接触的话她怕自己直接失态,那她恐怕就要彻底崩坏了
这不是林霁尘想看到的,也不是安知秀自己想要的
于是她一边给李疏鸿按腿一边委屈巴巴却又坚定的看向自家徒弟,“尘儿!你再委屈委屈师父一定会保护你的!不过你终于还是发现了这恶贼的真面目啊.”
就继续表演吧,师父,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啦.林霁尘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捻了一颗葡萄稍微掀开面纱送进李疏鸿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