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顺着匕首,流到了我的手上,那种感觉,让我体会到了快感”拿着酒瓶,林子寒又是猛地灌了一口
“在之后,安全局只是教育了我几句,便放了我,甚至都没有记录在案回到福利院,所有人都躲着我就连昔日待我最好的姆妈也是,唯独一个人不一样
那是我放学后的路上,我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一番打斗下,我靠着手里的匕首,刺伤了他们好几个人,同样的我自己也是奄奄一息
有个蒙面的人出现,他说他会教我防身的本事,于是在每日放学,我都会跟着他训练一个小时,差不多持续了半年,他说他要走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林子寒说着,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就连情感也收敛了起来,就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而自己也是故事外的人
“后来呢?”曹山玩弄着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红光淡了许多
“后来嘛,为了生存,我需要钱,就开始去一些酒吧之类的做服务生,也是在那我接触到了珑城的地下势力,接触到了雇佣杀手”林子寒说着,嘴角冷笑了一声
“杀手来钱快,虽然是危险了些,但是面对的都是些普通人小喽啰珑城那个小城,也没几个强化者,有也都是些初级的,我身体素质本就不错,还给自己造了很多武器、暗器、防具之类的,也都应付得来”林子寒说着,嘴角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一个驾驭者,在利用端脑之前,就靠着身体素质,做起杀手,林子寒确实值得骄傲
“那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驾驭者的?”曹山说着,从林子寒手里抢过酒瓶,倒进了自己酒杯之中,最后一滴酒在瓶口打了一个圈,也落进曹山的酒杯中
“不知道,我那次被十几个强化者围殴,不知为何就唤醒了端脑核心,至于这外骨骼从何而来,或许就和我的身世有关了”林子寒说着,脸上是无尽的迷茫,就像是无尽的黑夜一般
“只不过那时的我,每一次使用外骨骼后,都会力竭,直到上次南都兽潮,我才算真正掌控了端脑”林子寒和盘托出,毫无遮掩,似是烈酒让林子寒的话多了起来
“你这经历,怎么听起来,都是有些……有些怪,甚至说有些离谱”曹山端着酒杯中残留的酒,一饮而尽
“酒没了,我要下去了”曹山起身拍了拍屁股,说着走向楼梯口
“你还年轻,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你不属于这里,更不应该活在阴影里”走到楼梯口的曹山忽的停了下来,留下一句无厘头的话
林子寒转过身去,看着曹山的背影只见曹山摇晃着,嘴里哼着奇怪的调调,手里拎着酒瓶,消失在林子寒的视线之中
楼顶之上,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在重复着那句话
那夜过后,林子寒和曹山,谁都没有再提及那件事,仿佛那晚,两人并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