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是如此rmtxt○ cc因为那些失控者，他们的灵魂与人格、并非是被恶魔本身所摧毁rmtxt○ cc而是因为他们的灵魂承受不住恶魔的力量，因此而被撑坏了rmtxt○ cc
“当人格受损，恶魔的力量也会随之外泄rmtxt○ cc就像是出现了裂纹的容器，不需要往外倒水、也会自己往外流淌rmtxt○ cc那就是恶魔的吃人与失控rmtxt○ cc因为使用灵能的时候，那份特定感情会凸显出来，仿佛回响般变得极为强烈……越是强大的灵能，这种回响就越清晰rmtxt○ cc
“事实上，任何恶魔从最开始就有着抵达十级红移的【潜能】rmtxt○ cc也就是说，所有的灵能理论上都可以开发到极限rmtxt○ cc
“但这中间是要一个过程的rmtxt○ cc人类最终能够酝酿出多么强大的灵能，取决于欲望的强烈程度、情绪的波动强度……也就是所谓的‘红移’强度rmtxt○ cc大多数人的欲望都没有那么强烈，所以才会拥有名为‘贝希摩斯之墙’、‘黄道十二宫之墙’、‘利维坦之墙’的三道天堑rmtxt○ cc
“每越过一道，就说明距离纯粹的‘人类’更远了一步rmtxt○ cc”
说到这里，坏日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下来rmtxt○ cc
罗素立刻就知道，是这个时候是突然换人了，换成了“朽日”：
“我们恶魔是没有灵魂的，因此我们无法仅靠自己就迸发出灵能的力量rmtxt○ cc当宿主正常存在的时候，我们通过吸取宿主特定的某种情感作为纯粹的燃料，将其转化成灵能的力量……就像是植物的光合作用也会需要二氧化碳来释放氧气一样rmtxt○ cc
“但如果宿主不存在了，或者无法提供这份情感了、我们就要通过吞食其他人的灵魂来维生rmtxt○ cc可其他人的灵魂，不一定有我们所需要的那个‘特定谱系’的情感，或者说有但是纯度不够rmtxt○ cc那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劣质的燃料rmtxt○ cc因此可能要吃一千个人、才比得上宿主提供的最好的燃料rmtxt○ cc
“只是因为不再需要担心宿主的人格是否能够承受这份力量，所以我们才可以完全释放出自己拥有的一切力量rmtxt○ cc
“所以，恶魔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伤害宿主？当然，也不排除并不喜欢这个宿主的灵能……但如果相处愉快的话，我们原本是可以成为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的rmtxt○ cc”
而这时，朽日又再度切回了坏日rmtxt○ cc
“事实上，你可以理解为这些心中的‘恶魔’是一种共生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