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仗还都没打完，就想着休息卫韫，偷懒了”
卫韫也抬手将手放在脸下，动了动身子，靠近了她
目光里盛着星光，含着笑意没有过往那些小心翼翼的退却和隐忍，就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看着她，楚瑜迎着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没有了半分后退的感觉，似乎退了就是输，退了就会让什么变质，变得格外尴尬
于是她也瞧着：“怎么，说错了？”
“不偷懒，”卫韫看着她的眼睛：“只是回去后，一切会安定下来，卫府的声望权势，本也该是去挣，嫂嫂在家里，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楚瑜想了想，认真道：“帮打理好卫家”
“还有呢？”
“做好这件事，已是不容易了”
“那帮做几件事，”卫韫笑着开口，楚瑜点头道：“放心，吩咐的事儿都会做好”
“第一件事，回去找个大夫，好好调养”
卫韫说起这个，神色严肃
“体质偏寒，习练的功法又偏阴，怕日后受些伤，会给身子留下病根总不能废了功法让重新开始，所以现在开始，好好保养，嗯？”
没想到卫韫会说这个，楚瑜不由得愣了
上辈子，就是因为她本身体质偏寒，习武的路子偏阴，又为着顾楚生受了伤，于是一直难以受孕知道自己很难怀孕的时候，顾楚生的母亲便一直要顾楚生纳妾，顾楚生虽然没有允许，却还是每天给她端药来
那些苦涩的药一碗一碗灌，每天扎针喝药，直到最后大夫和顾楚生说，一定要怀孕，怕是得废了她练的功法，再辅佐调养才行
那时候所有人，她的母亲、妹妹都和她说，女人一辈子，有个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顾楚生也同她说，她这辈子，会照顾她，不需要有什么武功，好好生下个孩子才是正经
她信了
后来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连离开顾家，都做不到
楚瑜没想到，卫韫在家国皆乱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注意到这件事，她垂下眼眸，睫毛微颤，压住心里翻涌那些不知名的感觉，小声道：“嗯……”
“第二件事，”轻轻笑了：“每个月买二十套衣服首饰，置办一套胭脂水粉”
“这也管？”楚瑜被的要求逗笑，卫韫瞧着她，眼底带着暖意：“还没完，第三件事，家里养的五只猫，好好养着，每天陪它们玩半个时辰”
“第四件事，每天要睡四个时辰”
“第五件事……”
卫韫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楚瑜被她说得有些困了，有些不耐烦道：“说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啊？”
“嫂嫂，”卫韫叹了口气：“只有十六岁”
楚瑜抬眼看，看见卫韫眼里的疼惜：“希望能像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活着，别太累了卫府的天塌不下来，还有呢”
楚瑜听着这话，清醒了许多她眼里有些苦涩：“人总要长大了，总不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