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远,楚瑜才慢慢起身,坐到楚临阳对面
“不去追?”
“同哥哥下完这一局吧”
楚瑜提了棋子落下,楚临阳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道:“性子太燥,看着点”
“面对燥而已”楚瑜同交错落子,神色平淡:“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比清楚太多”
“忘了一件事,”楚临阳落了一颗黑子,就将出整片围住,开始提子,一面提了棋子往棋盒里送去,一面道:“性子也燥”
楚瑜没说话,等她落子时,她又狠又快落到棋盘上,随后抬眼看向楚临阳,平静说了句:“承让”
而后她便开始提子,楚临阳盯着她的脸,见她从头到尾没露分毫情绪,不由得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摊开:“长大了”
楚瑜将棋子都放进棋盒,这才抬头看:“同哥哥求一句准话”
楚临阳不言,似乎是知道楚瑜要说什么,楚瑜盯着:“若有一日,卫氏欲反,楚世子当如何?”
楚临阳听到这话,抬眼看着楚瑜
的目光又冷又沉,仿佛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用了“卫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片刻后,楚临阳冷笑出声来:“卫家给灌了什么迷魂汤?的家仇关什么事?赵月不是傻子,只要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们还有用,就会好好对们”
“们没用了呢?”
楚瑜声音平淡:“能设下如此连环圈套,说是心中磊落之人,信吗?”
楚临阳紧皱起眉头,楚瑜继续道:“能如此揣摩人心之人,往往也不信人心,那觉得,若有一日,卫韫失去了作用,会留下这样一个祸根吗?”
“这又与有什么干系?”
“与卫韫,早是不死不休之局”
“这与又有什么关系?!”
楚瑜没说话,她静静看着楚临阳
她穿着和卫韫一样素白色的长衫,神色沉稳庄重,让楚临阳想起卫家华京那间百年老宅前黑底金字“卫府”二字,又想起卫家祠堂那一座座牌匾
卫家那份风骨,不知不觉,仿佛刻在了楚瑜的身上,她端坐在那里,便让人不敢再放肆喧哗
她静静看着楚临阳,一字一句开口:“乃卫楚氏,如今卫家大夫人若这与没有关系,卫家之事,便与人,再没了关系”
楚临阳看着她,眼中似乎带了通透了然
许久后,问:“为什么?”
楚瑜刚要张口,就听道:“楚瑜,若是为了百姓,赵月如今能给百姓安定,天下谁坐不是坐,该做的就是同一样选择更好的人坐稳这个位置!”
“若是为了的责任,”楚临阳沉下声:“帮卫家已经够多了,说什么卫家大夫人,拿了放妻书,就早不是什么卫家大夫人了!”
当初谢玖去求了那封放妻书的事,楚临阳早已知晓然而尊重楚瑜的选择,看着楚瑜愣神的模样,楚临阳接着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不是为了百姓,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