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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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楚瑜没说话，她静静凝视着长公主，这一瞬间，她似乎看到当初她跪在宫门前，长公主整理了衣衫，将头发挽在耳后，说那一句“本宫要打的仗，从来没有输过”的模样
女子静静对视，双方似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云涌风起
长公主从楚瑜眼里看到她要的江山，楚瑜也从长公主眼中看到她有的报复
“信吗？”
许久后，长公主出声，神色冷静：“可愿信？”
楚瑜没出声，她放开长公主的手，站起身来，长公主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中带了几分波动而后便见她退了两步，在两人之间留出距离来，双膝跪下，广袖一展，双手交叠在身前，弯腰将头抵到地面
长公主随着楚瑜的动作，目光深沉，楚瑜跪在地上，沉稳开口：“愿随主”
长公主站起身来，平静道：“赵月会让卫韫去北方，但得留下”
“知”
“在，”长公主的手落在她额顶，目光看向大门正前方带着凉意的绸缎垂落在她脸颊边上，楚瑜感受到额顶的温度，听她平静出声：“保卫家无虞”
楚瑜往栖凤宫去时，卫韫则由太监引路，来到了御书房
赵月正在房中练字，卫韫进来后，抬起头来，温和笑了笑：“小侯爷来了？”
这话问得毫无皇帝该有的架子，仿佛还只是长公主府一个面首，笑容清浅柔软
卫韫恭敬行了个大礼，赵月赶忙上前来扶：“爱卿快快请起”
“微臣见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卫韫低头出声，遮住眼中情绪，赵月叹了口气：“爱卿孤身入敌千里，乱了的地方阵脚，朕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说着，赵月招呼着卫韫坐下道：“先坐下吧，朕也知道才刚回来，必定是累了只是朕有许多问题急切想问，只能让受累了”
“为国献力，乃臣本就该做之事”
赵月满意点点头，也没有多说其什么，就开始向卫韫询问去北狄之事
问得细致，北狄城池路线，风土人情，都事无巨细要问下来
卫韫是目前为止去过北狄最深处的官员，过往对于北狄的了解，大多来自于往来商人，然而两边商人数量不算多，好不容易有些对北狄比较了解的商人，又会出于自己各方面的考量有所隐瞒，加上时间变迁，过往的资料大多不够及时，也不够细致因此这么多年来，大楚一直处于被动防守之中
大敌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军情，卫韫和赵月都自动屏蔽了姚勇等事，先将战场的信息互相交换清楚这么一问一答便到了深夜，等赵月问清楚了所有事后，吐了口气道：“找所说，苏查苏灿本就互相斗争，北狄各部落之间又互相不对盘，那北狄在大楚上退兵，怕是迟早的事儿了”
“让们退兵有把握，”卫韫看着赵月，仿佛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