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少女一样,怀揣着无法说出来的心思
这是当年那份心思是喜欢顾楚生,可如今这份心思,是她似乎碰到了一个像火一样炙热的人
她转头看向窗外,听见外面传来通报声,却是卫韫又一日定时来了,带了一捧花来,恭恭敬敬朝着楚瑜行礼,楚瑜隔着屏风应了声,瞧站起身来,朝着屋内一个角落走去,将鲜花放在空着的花瓶里,同楚瑜道:“路上看着这些花开得很好,便想到来”
说着,转过头来,隔着屏风,看不清面容,却总能觉得此刻应当是带着笑,温和道:“等一会儿看看”
赶走的话没说出来,她瞧着外面人修长的身影,总觉得这人带了花来,就这么赶走有些不大好
这些时间卫韫每天来都带着一簇花来,再捎上白日里看见所有想给她买的小东西
那些东西都不贵重,就是见到带了就买下,楚瑜拒绝了好多次,卫韫却总能找到法子让她收下礼物
屋子里的小玩意儿越堆越多,这事儿连蒋纯都知道了偶尔来她房里走动,还要打笑道:“若是早知道公孙先生有这个心思,便不同说顾楚生的事儿了”
“说与不说有什么意思?”
楚瑜笑了笑:“和婆婆就是想得太多,其实在卫府待得很好,们何必呢?”
“阿瑜,”蒋纯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还年轻,还不明白有个孩子是什么感觉,为人母亲,这也是一种幸福”
楚瑜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蒋纯握着她的手
为人母亲的感觉?
她有
她曾经用生命去生育一个孩子,她曾视如光明可是后来她却明白,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会是的光明
丈夫不是,孩子不是
唯有梦想和热血,才能永驻人生
然而蒋纯的话也触动着她,她想起怀着顾颜青的时光,那时候她满怀希望,也是……幸福过的
她垂着眼眸,心中有什么缓缓流动上一辈子她瞎了眼,过得不好,这一辈子……如果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她是不是也能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生儿育女呢?
“说得也对……”她迟疑着开口:“只是,除了顾楚生吧”
毕竟那个人,她已经用一辈子去尝试了
见楚瑜这样抗拒,蒋纯想了想,斟酌道:“那……公孙澜呢?”
楚瑜没说话,蒋纯见她没有拒绝,便道:“公孙澜身份是低了些,但人品端正,而且以后有小七提携……”
“再说吧”楚瑜思索着那张带着华京味道的纸张,心中带了些许不安
“终归是的人生”蒋纯叹了口气,随后又想起来:“近日顾楚生一直要见……”
“拒了吧”
“公孙先生已经拒了”
说到这里,蒋纯笑起来:“倒也是顺了的心意了”
如此浑浑噩噩又过了几日,赵月将王家困在京中,将王贺的通缉令发往了全国各处,通缉王贺和王芝北境还在和苏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