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应该确实是为权力而战,可后来我们西门家族逐渐看淡了由权力带来的各种光环,至少在我父亲这一代人的眼里权力己经比不上家庭的重要!见陈晓木没什么反应,侯坤扭头问他,“知道我们是如何被灭国的吗?”
陈晓木木然的摇了摇头
侯坤苦笑一声,“你真以为仅凭楚国的五万黑甲兵就能灭了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国家?其实不是,战争初期楚国人并未讨到什么便宜,相反他们的伤亡几乎超出我们的一倍,只是后来担任楚国攻打鄂国的元帅,也是黑甲军的头领施雷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每攻破鄂国的一座城池,就把里面所有的鄂国老百姓,不分男女老幼,赶往下一座他们要攻取的鄂国城池,让这些老百姓在他们攻城的时候走在黑甲军的前面,替他们挡住城上守军射出的箭矢和从城头砸下来的滚木,石头,每次攻城都要死上万的鄂国百姓,到后来鄂国兵士实在下不去手,不得己都在和他们谈好条件后投降了!鄂国的近二百座城池就这样一一丢失,当时父亲看这样下去还有不少兵士和百姓会惨死楚国人手里,于是干脆在楚国皇帝熊泽,在保证保全我们鄂国皇族和各级官员的情况下宣布归顺楚国,任由楚国兼并”
“那后来呢?”侯坤的话成功挑起陈晓木的好奇
“后来!后来”侯坤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又等了些时候,侯坤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熊泽和施雷这俩个贼子,在鄂国的降书顺表签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大肆捕杀原来的鄂国各级官员,好多官员的家里一天夜之间就被灭了门!父亲听闻此消息痛心不己,同时他也整天提心吊胆,终于有一天夜里,施雷的儿子施彪带领重兵突然包围了我们家的住所,砸开大门,二话不说进门就开始杀戮,几乎是见人就杀,父亲情急之下把我和娘亲还有哥哥推进后院的一口枯井中,并用石头把井口盖了起来,我们三人躲在枯井中只听井外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娘亲搂着我和哥哥浑身颤抖,也不敢吱半声,一直到了下半夜,惨叫声才逐渐平复下来,随后又听见大火烧着木头劈劈啪啪的声音,还不时有火光透过石缝照进枯井,一直到第二天夜里,哥哥饿的实在受不了,才踩着娘亲的肩膀,悄悄推开盖在井口的石头,爬出枯井,四面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贼兵己全部撤走,这才找根绳子把娘亲和我拉出枯井,等我们出来一看,家里所有的房子家具都成了一片黑炭,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我们三人好不容易才在一堆尸体中找到下半身己经烧焦了的父亲遗体,也来不及为他擦洗,便匆匆将遗体推进我们刚刚藏身过的枯井,又找了块石头把井口封起来,就匆匆离开了家,为了保住哥哥这根西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