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出到五万两银子,这人是银子多没处花,还是存心来炫富的,卫羽裳生怕是陈晓木头脑一时发热,想提醒他一下,就悄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却被陈晓木不动声色,悄然避了过去
“满意,满意!”反应过来后的老者,一叠声,连连点头道,说实话,就靠他打铁的手艺,给他十辈子时间也赚不来这么多银子,正像陈晓木说的那样,这块神铁放在他手里没有任何意义,放了这么多年不过还是一个大铁块,其实从内心来讲,他也时时刻刻想把这铁块换成银子,让全家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可无奈的是,像他这种层次的人,很难能认识什么有钱的巨富,即便能碰巧遇上些有钱人,可识货的又能有几个,再者,除了江湖豪客,军中将领,又有谁愿意花大把银子,买回一块不能随时变现的铁块,刚才他之所以拒绝陈晓木,就是觉得像陈晓木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出大价钱来买他的这个铁块,说到底,还是向他要的成份比较多,最多能给他个三五百两银子遮遮面子就谢天谢地了,就像跟在他身边喊他老师那女子,手里一棵价值两万多两银子的百年野山参,眼见着就被他一两银子都没花,仅凭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他要过来,送给了自己
陈晓木这时看着屋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打趣道:“老人家,我们这是下雪天,留客天,人不留人,天留人!中午我们这帮人就在你这打尖了!怎么样?欢不欢迎啊?”
老者点头笑道:“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老朽那有不欢迎之理,我这就让徒儿去置办酒菜,只是老朽身体有恙,怕不能陪贵客尽兴,万望贵客不要怪罪!”
陈晓木赶紧摆摆手,“老人家,不要太麻烦了,随意弄些饭菜让我们吃饱就行,至于酒吗?我们就不喝了”
老者坚持道:“那怎么能行!有道说,无酒不成席吗?没有酒那成呀!”
陈晓木不好再推辞,转头对卫羽裳道:“羽裳,身上带现银了吗?”
卫羽裳点点头,伸手从身上挎着的绣花包里,摸出一个五两的银锭递给他,陈晓木接过来,马上转手又递给郑江,笑道:“郑师傅,讨扰了,劳烦你置办一些酒菜,我们一起吃个开工饭”
郑江立马瞪大眼睛,抬起双手将陈晓木手里的很子向外推,并嚷道:“主家,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胡家铁匠铺连一顿饭也请不起么?”
陈晓木摇摇头,“郑师傅,你错了,我并不是说你们铁匠铺请不起一顿饭,可按咱们新京城这边的规矩,这顿开工饭委实是我们主家请才对!”
“这个肯定不中”郑江还要推辞,这时床上的老者说话了,“徒儿,这也是主家的一片心意,天时已不早了,你就拿着主家的银子抓紧去办些酒菜回来吧!”
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