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锦袍,看他这一身装扮既像商人又像官家,几个人策马慢慢悠悠来到街尾的蟒荡山的山梯道前,看着己被积雪掩没的阶梯,骑在马上愣愣的站着,似是在思索着应对之策
一个身穿黑色短袄的骑手策马走过来,轻声道:“少主,雪下的太大,把上山的梯道都掩没了,这样上山只怕是凶险异常,不如先找个客栈住下来,待到雪停了再上山”
少主闻声扭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留下一人看马,其他人下马上山!”说完率先甩掉手里的黄纸油伞,从马上飞身而下,头也不回纵身一跃,跳过大约有十多级阶梯,身体刚落下,脚尖又轻轻在雪上一点,身子立即又飞纵起来,像是一只大鸟一样一纵一起,向山上飞去,一眨眼,身影就变成了一个远处的黑点
此刻三清观的一处密室里,一个身着灰色镶金边道袍,相貌儒雅,留着三缕长须,看上去约四十来岁年纪,气度不凡的中年道士,坐在一张龙头椅上,紧锁着一对浓眉,正低头盯着匍匐在他脚下一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道士,眼中似是又有许多无奈,过了片刻,只见他把手一挥,轻喝一声,“来人,把他扔进蟒窟里去!”
中年道士话音刚落,立马从门外跑进来四个一身短打,身强体壮的年轻道士,一边两个架起趴在地上的道士就向外面走去,刚走到门口,险些与外面匆匆赶来一个老道撞个满怀,看似老态龙钟的老道,身子却特别矫捷,灵巧往旁一闪便轻轻避过,老道看一眼被架着面如死灰的道士,非但没有嗔怪,反而对几个一身短打的道士叮嘱道:“我去见主上,你们在暂且此等候,在我出来之前不可将都管架走!”
几个年轻道士互相望了一眼,其中的一个道士怯怯道:“是”观监
屋里龙头椅上的中年道士正准备起身离去,看见老道士进来,便又坐了回去,向着他微笑道:“元昊,你来巧了,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元昊闻言连忙躬身拱手道:“主上,属下是特意过来向主上请罪的!”
‘‘哦,元昊,你何罪之有呀?”中年道士听完笑道,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这个……!”元昊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道:“主上,钦若做的那个事,是我同意的!”
“呵呵!”中年道士冷笑一声,“你以我不知道吗?”
元昊被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扑通”一声跪在中年道士脚下,一边磕头,一边道:“属下该死,请主上责罚”
中年道士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口气一下缓和了许多,柔声道:“起来吧!此事虽是经过你同意,可你也是受了那王钦若的蒙蔽”
元昊并没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仍然趴在中年道士脚前,哀告道:“主上,钦若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这次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