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时,已经下午三点
太阳要落不落的斜斜的挂在空中,微黄的光晕像极了陈旧的发黄的纸页,让这个世界四处透着发霉的味道
温意下车时有一瞬间的晕眩,她用手遮挡了一下阳光,避免让这股腐朽的气息沾上
而朱父也没有管温意,关好车,直接冲向了医院
可是,不晓得的是,医院里来了一批人
朱父一进入大厅,忙向向导台跑过去,向导台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手册,的东西还没放好,就被人抓住了胳膊
“请问朱珠在哪儿?是她爸爸,请带过去,可以吗?”
有人耳朵尖,乍一听到‘朱珠爸爸’四个字,立刻跳了起来
对方挤过来,也抓住了朱父的胳膊
“是朱珠的父亲?”
朱父调过头去看对方,是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
“是...”
“是无线新闻的,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行凶,把人腿和胳膊打断了,而且,行凶的那个人可能是那个人,请问知道...”
朱父打断对方的话
“行凶的人是谁?能说清楚点吗?”
这时候,温意恰好走了进来
记者摄影师们一看到温意,立刻蜂拥而上,就诊大厅入口处,一下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女的,是那个女的,快,头版头条!”
温意也没想到自己再次进入医院是以这种方式登场
她对媒体不陌生,两个世界来回切换,也不晓得面对多少次镜头,上过多少次热搜了
“请问叫温意是吗?”
“听说和张瑜是同事,是不是因为竞争当晚的模特大赛奖项,而致使张瑜小姐那样的结果?”
“有人说权势滔天,也有人说只是个普通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一温意怼着话筒,这帮人挤来挤去,就差把话筒塞她嘴里了
温意深吸一口气,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有了计较
不能再退缩了!
不能再以顽童的心态面对世界了!
她必须要学会成熟!
有些路,真的只能她一个人走!
温意感觉自己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以前,她都是得过且过,活的很潇洒,却又很迷茫
但现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温家的变故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幼稚
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记者朋友们,大家请跟来,这里是医院,还请不要打扰到其病人,谢谢配合!”
温意对着所有围过来的人淡淡一笑,随后朝着医院前方的小花坛走过去
她走一步,想一步,等到站在开的烂漫的天竺葵花簇前时,心绪一定,转身,面对镜头
这一天,光线熏黄,像极了陈年旧色,处处透着尘埃和酸腐味
路边有不知名的小花,有叶子发黄的白杨和梧桐树,有偶尔投来一瞥的行人,有徐徐而至的微风
温意觉得她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这一天,她首次公开承认自己温家人的身份,首次回应她与温如海的关系,首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