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给脸色,是真的不怕翻脸不认人是吧!”
立刻有人挖苦:“温意,们好心好意给办了接风宴,怎么还这么说们啊!看,手边的那只蛋糕,还是亲自裱的花呢!人家刚保养的手,就来裱花,还说这种风凉话!”
温意最讨厌装腔拿势的,这种嘤嘤怪,她见一个砍一个
谷/span“蛋糕的花裱的?”
对方是个美女,穿着白纱裙,头发微卷,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
“对啊!当然是...”
温意打断对方:“啊!裱的真丑,怪不得蛋糕都没人吃!”
对方小姐姐修眉倒竖
她想发飙时,温意又指着手里的红酒说:“这酒谁挑的?回来,就给喝这种酒?是温家酒窖破产了?还是温意只配喝这种垃圾酒?”
红酒是温裴让人空运过来了,想辩上几句,结果,温意又把话题岔到了别的上
“还有,这个盘子,最喜爱的那套琉璃盏怎么不用?用琉璃盏装葡萄,明明好看得多好吧,布置这儿的人到底有没有审美!”
“另外,看看们,参加的欢迎宴会,穿的都是什么衣服!温意在们眼里,就是个破落户是吧?就只配们这么对待是吧!”
温意嘴炮噼里啪啦的炸,炸得别人想还口都没地儿插嘴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这种宴会谁爱呆这儿呆这儿吧!要走了!”
对方个头很高,身材结实,浑身透着一股干练雷厉的作风
走到温意跟前,指着她的鼻子说:“温意,们是看在父亲大人的份上才来这儿的,不是看温意的面子!以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颐指气使、评头论足?不要给脸不要脸!”
“东西不好是吧?那怎么不滚啊!”
“觉得这样有点没礼貌”
温意舒展了一下身体,一只手撑着身下沙发,另一只手托着腮,眸光湿而润,纯澈似清流,又暗含魅惑
相较于对方的焦躁情绪,温意只有一种得逞了的喜悦在
温意朝沙发上一倚,单薄的身骨侧歪着,两条白皙的藕臂软软的垂下,三千盖住精致面孔的发丝被她的动作拂乱,继而露出秀挺的鼻子和柔润殷红的唇来
那是一张安宁的面孔,娴静隽美,蝶翼似的羽睫轻轻曳动,两颊滚落着闷热天气里特有的轻红
那样的红洇开在嫩白的脸上,又含有一丝诱人的芳醇
一张淡雅却又天然妩媚的脸!
“不该向道歉吗?”
看到温意的慢声细语,对方终于忍不住了
“道妈的歉!”
“道妈的歉!”
相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
只不过,一遍声音大,一遍声音小
温烈眉山高耸,看到温意手里晃着一只录音笔
刚刚的‘道妈的歉!’就是从录音笔里发出来的
温意收起方才的笑,美的惊人的脸蛋上挂满了寒霜
“是先骂的啊,大家都听到了,既然骂了,那是不是也要礼尚往来一下?不然,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