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试探我就是想看看,亲眼目睹了那场压倒式战况的人,会不会对你起些别的心思”
“果然,那位车夫开始黏着你了,瞧我算得多精准!”
“这话什么意思?”
温意眉间微蹙:“联想一下过程前后在遇见牧五之前,这个车夫对我们爱答不理,十多天行驶路程里,我们和他交流的话语不超过二十句”
“可自从我们见到牧五后,他开始巴巴的主动贴过来了每次我们问他的身份消息,他都笼统带过,却不停的对你示好对我示威”
“虽说用阴谋论去限定一个人并不算光明,可毕竟非常时局,我当万分小心”
“还记得之前吗?我故意装作头脑昏聩的样子,故意把一些不该说的说出来,他立刻捕捉到了,并且迅速询问你之后回答他‘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而我又说‘我不介意你给我戴绿帽’,他的表情真真叫耐人寻味”
罗淮立刻联想到了那晚土地庙中的场景,他心一热:“那晚你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你演的可真好!”
温意心想,这不是废话么,老子打出娘胎就会演戏了,什么奥斯卡小金人大满贯,那些统统都是手下败将!
温意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拍了拍罗淮的肩膀,轻声道:“这个车夫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手上能用的人太少,后面我打算试探他一回,如果他表现的不错,这个人,我打算招安!”
她的音色很是平静,平静到不起一丝波澜,宛如在说一件不相关的鸡毛蒜皮
罗淮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此打算,不由得急了:“你疯了吗?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用?”
温意对上他的眼眸,与罗淮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焦急不同,她的瞳孔里只有淡漠和不同寻常的冷静她的目光没有掺杂多余的情感,那张英气勃发而又妖冶的面庞,形同结了三尺厚冰,冷漠残酷的叫观望者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在我眼里,只有怎么用,没有能不能用将来,我入主朝堂,面对的会是一批又一批披着面具、心肠发黑发红的人,那些人你敢说会没有凶险?只要是人,便难以追根溯源,人心易变,可你的目标不会变,以不变以万变,才是最该考虑的事!”
罗淮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小心地喘了两口气,幽昧的影子在车厢里不停改变形状,最后沉寂成一团
罗淮似乎被她给说服了,他语气半藏无奈,问:“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温意的眼中多了一丝情绪,仿佛方才她所表露的傲立雪山之颠的严酷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现在的她又重新回归到人间烟火,目光里的捉狭和不怀好意被越放越大那仿佛公式化般的轻浮浪荡的笑容再度萦挂在她的嘴角,色若刀裁,美的鬼斧神工
“需要你的帮忙,呵,我要你去诱一诱那位车夫”
罗淮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