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将才,若不能为大唐所用,对大唐卫府体系了解越多,日后的威胁越大”
银生州的长史茶,这时候可以勉强用来解释一波
如果大唐是弱国,自当无所不用其极,保证让噶尔·钦陵赞卓竖着进长安、横着回吐蕃
但是,眼下有大唐是天下霸主,自然得拿出相应的气度,好歹得保证质子的安全吧
所以,唯有让噶尔·钦陵赞卓游离在宿卫之外,让他不得觑卫府虚实,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臣说噶尔·钦陵赞卓有将才,恐怕陛下会觉得是在红口白牙的瞎说据闻勋国公义子颇多,何不让其义子一试噶尔·钦陵赞卓的锋芒?”
李世民指了指柴令武,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气量,啊,像个大臣的样子不?
朕的气量也没多大?
哦,那没事了
张亮给他一绊腿,他还张亮一钩子,连过夜都免了,当真是睚眦必报
事实上,张亮义子众多,从来就没瞒过李世民
甚至在武德年间,秦王府与隐太子争锋时,张亮那诸多三教九流的义子也发挥过作用
“潜遣左右伺察善恶,发擿奸隐,动若有神,抑豪强而恤贫弱”,是《旧唐书》明确记载的,从其中也能大约察觉,张亮的义子数量不少
柴令武这一嘴,除了逼迫张亮的义子出手外,隐约也埋了颗钉子
张亮义子之众,连柴令武这种后辈晚生都知晓了,李世民不得忌惮一二?
这一过招,有来有往,隐隐将双方的矛盾凸现在李世民面前
……
平康坊之尊,青云楼
几名换了大唐服饰的赤颊汉子,护着一名极其年轻的少年入楼,迎宾走上来,差点没被浓烈的膻味熏倒
“又是番邦人”
迎宾缓了口气,还是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引这帮人到厅堂中坐下
一瞬间,厅堂内的主顾蹙眉、换座,与他们保持了一些距离
身为大唐子民的优越感当然有,却不是主因,主要是从牧区过来的噶尔·钦陵赞卓等人身上的膻味与场中格格不入
噶尔·钦陵赞卓等人也无奈何,身上这味儿的自然消散,好歹得十天半个月的,人力有穷时
一名幞头歪扎的汉子掩着鼻子开骂:“哪来的番人,身上味那么重,不知道去楼上包间么?非得祸害耶耶的鼻子!”
关中之地,耶耶一词可当父亲、爷爷使,骂人的话通常是爷爷之意
吐蕃人能被遣出,自然听得懂关中话,汉子们闻言瞪眼咬牙,拳头捏得叭叭响,要不是噶尔·钦陵赞卓制约,说不得就要使一使高原脾气了
噶尔·钦陵赞卓叉手:“兄台海涵,我等初到天下之都,忍不住要见识一下大唐的繁华,有得罪之处,请见谅!”
好吧,伸手不打笑面人
问题是,吐蕃的文化背景与大唐之间差异实在太大了,即便噶尔·钦陵赞卓努力解析,戏台上的内容仍旧如另外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