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司空妄笑容淡去,摇头叹息道:“只可惜也不知道在哪里”
夜
已是深夜
明月一钩,刀削似锋利,剑光般冰冷
寒月,残星
风冷入骨
顾嗟叹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微微闪动的星星
关关为倒满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送到嘴边:“您请”
顾嗟叹不动,目光却转向了窗边的染小姐
染小姐微笑着,两颊酒涡分外甜美
染小姐咯咯笑道:“果真是好酒坛主的话从不会错”
顾嗟叹用嘴抿了一口酒
热辣的酒水顺着的咽喉,暖了胸膛却独独暖不了心
笑,苦笑
染小姐盯着关关,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坛主的话从不会错果真是美人”
远方
黄沙曼延的地方,好像传来一阵飘渺的歌声柔柔的,酥酥的,软软的有时听起来柔的像水,柔的人心都要酥了有时,那歌声骤然转冷,尖锐,穿透云霄配上呼呼的风声,像极了鬼泣,鬼笑,鬼叫
黄沙在飞舞,歌声在飘荡
雾气弥漫,朦胧,朦胧,朦胧
眼前恍若蒙了一层纱
顾嗟叹突然张不开口即便费劲全身力气张大嘴巴,却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好像听到了染小姐的笑声,那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绝不会认错
好像听到关关在哭,哭着哭着就没了声音
然后,好像看到了易如水
易如水温柔的目光落在的身上,一点点灼伤着的心
“这是要死了吗?”
顾嗟叹绝望的闭上眼睛
“大概真的要死了”
顾嗟叹全身酸痛
“死在怨鬼的手里吗?”
顾嗟叹心里想着,人已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是睡了,还是死了呢?
顾嗟叹不知道
简直连一点生的现象都没有了
没有思想,没有脉搏,没有呼吸
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一块僵硬的石头
染小姐浑身发软,两眼冒金星,盯着门口,已经看到了门口
雾已经淡了
一定要冲出去,一定要活着
突然,冲了出去
然后又狼狈的摔倒
又站了起来,手已扶住了门
“噗!”
染小姐胸口一阵剧痛一股鲜血喷出,苦涩,腥甜
必须要离开这里
地下宫殿不会有白天和晚上
因为它一直是处于黑暗的,永远都要靠燃起的灯火去取亮
墙壁四周挂起的红灯笼灯光金黄,映着金子铺成的地板,渲染出金黄的光晕
司空妄把玩着手中荧荧发亮的夜明珠,看着天涯客,眯眼笑道:“看这夜明珠好不好?”
天涯客看也不看:“不好”
司空妄笑容一僵:“那觉得什么好?全天下的奇珍异宝都有,只要开口,就给,不过前提是不能再插手这件事顾嗟叹是的贵客,的贵客只能去寻找的下落”
易柔瞳孔一缩
天涯客脸色不变:“有什么?”
易柔心已凉了半截
司空妄笑意更浓:“什么都有”
天涯客道:“那只要一种东西”
司空妄笑道:“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