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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不解:“你们不是和好了吗?直接问不就行了nxalm★com”
陆连衡头疼地靠在椅子上:“她能跟我坦白,就不会从一开始就瞒着我nxalm★com”
他揉着太阳穴,头的确很疼nxalm★com
李睿看出异样,问:“怎么了?昨晚累着了?”
陆连衡的脖子上有处充满昧色的红痕,还很新nxalm★com
陆连衡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有些烦躁:“不知道,从早上开始,一直都不舒服,头很晕nxalm★com”
说完,他扯了扯领带,鼻间随即飘过一缕突兀的细微花香nxalm★com
是昨天白棠那瓶香水留下的味道?
他无心思考,好像是,好像又不是nxalm★com
这种症状持续了好几天,陆连衡跟白棠说了nxalm★com
白棠检查他的身体,说:“可能是近期劳累,你休息下吧nxalm★com”
陆连衡便在七号公馆待了一个多星期,精神恢复的很快nxalm★com
其实,的确也没什么事nxalm★com
陆连衡晕水生调的香,所以白棠在那只领夹背面的粗糙处,涂抹了留香极久的香精nxalm★com
为的,是暂止陆连衡继续调查那天的事,也好让朱浩那边把痕迹清除彻底,有必要的话,还能制造些混淆视听的假线索nxalm★com
有天,苏嫚那边又出了状况,陆连衡得知后,匆匆赶去了陆公馆,大半夜才回来nxalm★com
白棠躺在那儿问他:“你这么紧张她,究竟是在对谁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