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是想问,我在这儿干了什么吧?”姜沉摸了摸鼻子,眉稍上挑,“男人跟女人,这种情况下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该做都做了”
白棠整张脸都绷着,还有些发白
姜沉坐在床边,对她眨眼:“你放心,我会跟家里说的,早点让我们结婚”
“我才不跟你结婚,滚!”
白棠咬着牙,声音很低
姜沉不怕死的摸上她的脸,两指扣住她的下巴:“啧,还挺凶,刚才没见你这么能叫唤要不一会儿,你再表现表现?”
白棠一口咬在他手上
姜沉顿时痛的求饶,脱险后连忙离开几步,大声控诉:“你这女人还真狠,我救了你,你还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你在那儿喝酒,边上多少男人对你虎视眈眈我好心把你带走,你又吐了我一身,我还不能洗洗了?”
白棠闻言冷静了点:“真的?”
姜沉说:“你醉的跟条死鱼一样,我对这样的女人提不起那种兴致!还有,你自己低头看看,除了外套,你身上少了哪件衣服了?穿成这样我能干出什么?”
白棠的反应能力的确是慢了,居然现在才发现身上都穿得好好的
她从床上下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摇摇晃晃往外走
姜沉拽住她:“去哪儿?”
白棠甩开他的手:“姜沉,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守点规矩,不该这样跟异性同处一室”
姜沉撇撇嘴:“早分了”
白棠皱起眉
怎么记得上次刚分过,后来不是追回来了吗
姜沉很在意的补充一句:“这次,是我甩的她,以后都不会再有联系了”
白棠记得,姜沉曾经说过,一段感情要有始有终,在他那里,只有他提分手才是终结
姜沉这人挺怪的,白棠现在甚至觉得,他当初把人家追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出
说好听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原则难听点,其实就是面子
看来姜沉,跟那些公子哥也无二般
越想越头疼,白棠揉揉脑袋,太阳穴又疼又涨,身体也跟着站不稳
姜沉打量着她,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她自己妥协
他不知道的是,白棠是个倔性子
就在她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把人扔回床上
“凌晨四点了,你歇着吧”
说完,他进浴室换了身衣服,回来时看到白棠还是刚才那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他过去叫了两声,白棠闭着眼睛没有反应,他紧张的用手指试探鼻息
白棠拍开他的手:“我要喝水”
姜沉松了口气,给她烧了壶水倒在杯子里,加点茶叶
白棠不想动,整个人沉甸甸的感觉像陷在泥潭里
后来,她又短暂睡过去几次,但因为难受时不时醒来她看到姜沉仰在沙发上,长腿搁在茶几,抱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忙些什么,一脸专注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白棠的状态才好些
离开房间,姜沉跟在她后面吹口哨哼小曲,一晚上没错心情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