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揭穿清楚不会罢休他只好告诉她,当年杜雁秋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消失了三年
男人叫柳文竹,家中父母早逝,十七岁到乔都闯荡,一直都在城市的角落默默打工三年前遇到了杜雁秋,杜雁秋从酒吧出来被人跟踪,是他出手赶跑了那些人就这样,杜雁秋和柳文竹渐渐有了来往
后来杜雁秋有了身孕,深知杜家不会接受这个一穷二白的男人,于是谎称出国学习,跟柳文竹离开了乔都
可惜,那个孩子后来没留住
这三年,柳文竹还算努力,白手起家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
也就是因为这样,杜家才肯同意两人结婚,算是苦尽甘来
这其中的因果缘由,原本都是杜家的秘密但若不告诉白棠,恐怕她会对柳文竹做出别的事情
到时候,就很难收场了
而陆连衡是怎么跟杜雁秋又联系上的呢,说来也是凑巧
苏嫚被学校开除后,失去了出国培训的机会,陆连衡就托人脉关系给她找了个进修机会
帮忙的这个人,正好就是柳文竹
所以,他对柳文竹的了解,还算透彻
他也比白棠更想抓到那个人,可凡事要有充足的证据
白棠呆坐在那儿不再吭声,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陆连衡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正对面,目光瞧着她
片刻后,白棠眼神晃了晃,伸腿下来:“我先走了”
陆连衡拉着椅子往前重重一挪,高大的身形将她堵在床上
“你看起来不太好”
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头的细发,有一层汗
白棠像兔子一样跳起来,甩开他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一天抓到了那个嫌疑人,你对顾瑾年的罪恶也无法洗脱,对我也是!”
白棠应该是恨陆连衡的
可是在怀疑柳文竹的时候,她却莫名其妙、也糊里糊涂的找了过来,来跟他说这些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岸上某样东西,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这种感觉,在意识清醒过来之后,让她备受煎熬
白棠撇开头,眼睛低垂看着米白色的毛绒地毯,语气恶狠狠地:“你要是再碰我,我会用尽办法让你尝到苦头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手软!”
陆连衡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缓缓敲着:“你刚才不是被我吻的很沉迷吗,我不认为你对我半点感觉都没有现在是你出现在我的房里,是你自投罗网要做我的猎物而且,你病了,需要我”
白棠的脸色比刚才更冷:“我不需要你女人,也从来不是你们用来玩乐的猎物,如果必须臣服于一场狩猎,在我这里,陆连衡你才是会被捕兽夹困住的那一个我会把你剥皮剔骨,示威给跟你一样的人看,让他们知道,在你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也有人会把你变成俎上鱼肉”
膝盖上的手指动作停止,陆连衡眼底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