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抱住他,把他推回去:“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找她!这一路长途跋涉的,你还没到那边,半条命都没了!”
陆连衡没什么力气,李睿又堵在门前不让走他找到手机,打电话让人来接,并安排他去那个山村
李睿过去一把夺下手机,又于心不忍
哪里有谁见过陆连衡这副样子,短短两天,人就消瘦了许多,又丢了魂似的
李睿咬咬牙,心里一横:“算了,我陪你去!但是你得听我的,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吃药的时候吃药,要不然你怎么找白棠啊?”
他驮着陆连衡扔回床上,找人去办了出院手续
连夜,他们赶到了山村,站在白棠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陆连衡心里空荡荡,像被捅了一个血窟窿
这里已经没有白棠的任何东西,都被庄菲当初拿走了
庄菲曾交代丢弃行李的地点,但他的人赶过去,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陆连衡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企图在空气中扑捉到一丝有关于白棠的气息
但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在这儿出现过一样
“李先生”手下过来,告诉说,“旅馆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过去”
李睿点点头,跟陆连衡说:“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过来”
陆连衡沉默不语,挪动脚步来到那张窄小的床边,坐下来:“我就在这儿休息”
闻言,李睿皱了皱眉:“阿衡,我知道你很想念白棠,但你现在的身体,没有休息足够很容易崩的”
陆连衡坚持:“就算给我再大再软的床,我也无法入睡反而是这里,这里是她之前住过的地方,能让我心情暂时平静一点”
李睿只好也留下来,睡在隔壁房间
半夜的时候,陆连衡迷迷糊糊一个人影站在窗口
外面,阳光明媚,女人转过来,手里捧着一瓶花
“连衡,你醒了?这么这么懒,我刚刚叫了你好久,你都不理我”
白棠低头拨弄半开的花瓣,把花瓶放在桌上,“你看我摘的花好不好看?我们在家里也种这样的花好不好?”
她对他笑着,并招手让他过去
陆连衡想要起来,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白棠在花瓶前观赏了一会儿,之后从衣柜里拿出白大褂
大卦上,粘着斑驳的血迹,但向来爱干净的她像没看见一样,把大卦穿在了身上,并且开始收拾起药箱,温柔催促:“哎呀,你别赖床了,赶紧起来吃饭我一会儿还要去义诊呢,不能陪你了”
义诊……
不要,不要去义诊!
陆连衡想喊出来,喉咙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白棠背上药箱,过来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连衡,我走了”
她转身离去,在明媚的白光下,如羽毛般渐渐飘远
陆连衡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就当他想追上白棠时,猛地,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