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起福姐儿父女在了。
不用人再提醒。
她忍下心里的恨还有泪，转向他们：“是外祖母没用，错了，是外祖母看人不准。”
“外祖母。”
李福儿道，说不是的错。
有时候不注意就看错了人，而且人活在世上，眼瞎一下很正常。
李二点头。
大长公主：“看看，你的外孙女都安慰你，还有。”
长乐郡主：“让你们看笑话，见笑了。”
李二摇头。
李福儿：“没有什么好笑不好笑，外祖母，像我才说过的。”
“福姐儿。”福姐儿啊。
长乐郡主看着她，拉了她的手，握紧了。
李福儿也握住她的手。
大长公主见此，看她这个女儿情绪恢复差不多后：“到了这一步，就不要再想，等人过来对质，到时候处理了，现在你应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长乐郡主点头。
郡马背叛她，让她成了傻子，她怎么还会不同意。
李福儿李二看过去看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不过你这丫头还没有叫过我呢。”她可是记着的，福姐儿这丫头一直都没有叫她，也是没有来得及让她叫，李福儿听了——
“一直听你外祖母外祖母的叫，叫得好听又好.....”大长公主说。
长乐郡主：“娘，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怎么？不能叫？能叫你不能叫我，都认定了，只是没有正式认亲，叫吗？”大长公主道，语毕依然看着福姐儿。
李福儿对上曾外祖母的目光，虽说曾外祖母看着严肃，可是眼神温和包容，她张了一下嘴：“曾，外祖母。”她叫了，叫了出声来，看着曾外祖母。
“好。”
大长公主听着从她嘴里叫出来的，很开心很高兴，一声重重的好。
心里也有一股暖流流过，和看到她时一样，就是觉得好。
这就是她的曾外孙女。
也更觉得亲近。
“福姐儿。”
“曾外祖母。”李福儿又一声，开始不习惯，叫了两声她习惯了，她一连叫了几次，大长公主应着：“你很好，很好，福姐儿，我的曾外孙女。”
李福儿有些不好意思。
李二看着，心中欣慰高兴，不担心了，脸上不禁也流露出来。
大长公主这时看向他：“你教得不错。”就算知道的里面他并没完全护住福姐儿，也有错。
有他没做好的地方。
没有护住她的外孙女，还有很多，不过她还是说。
“大长公主。”李二开口，有些汗颜，有些不知所措，福姐儿是自己长成这样的，不是他！
“不必这样。”大长公主说。
李二还是长公主殿下。
“你也不要这样叫了，叫外祖母吧。”大长公主再道，长乐郡主想叫娘，娘怎么这样直接？想想没有，李福儿听着。
大长公主：“你是我孙女的相公，一起多年。”
“我。”李二呆了。
彻底呆了。
“你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