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附近选择了一片开阔地生火过夜
原本和谐的队伍气氛,如今已荡然无存
押运官是押运官,山匪是山匪,两边以为犯人为中心,划出了一条道
各自为营,相互也不理睬
就连篝火都要各升一堆
黄亢挺忙的,他一直在试图安抚山匪兄弟们的情绪,同吃同住,宛如难兄难弟的样子
萧秦则一直和小柴待在一起
左右是路冲和善虎
这二人也真是的,都被黄亢坑成流放犯了,可黄亢说的话他俩如视军令
寸步不离的守着萧秦,搞得萧秦一转身就是路冲,再一转身,又是善虎
十分别扭
“萧秦,多少吃点吧”
路冲捏着烤熟的馒头递了过来
“不了”萧秦摆了摆手:“没什么胃口”
“哎,我也是”路冲惆怅的低下了头:“你说这叫个啥事,简直莫名其妙嘛!”
也不知这货说的莫名其妙,是今天发生的事,还是被流放的事
萧秦也懒得搭腔
身后的小柴则靠着他,早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这货心怎么变的这么大,都这时候了还能睡的着
“不行,我得找老大问问去,不能不明不白”
路冲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就朝黄亢走去
“这小子就是这副急性子,萧秦你别跟他在意”善虎笑了笑
路冲和善虎不是亲兄弟,但他俩朝夕相处,相互照应,关系格外的铁
路冲性格比较冲,跟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
善虎则城府了许多,他二人寻常出主意的一般是善虎,当打手的是路冲,倒也算般配
“萧秦,后来你还有公主的消息么?”
萧秦愣了愣,不明白善虎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个
“没啥,就是闲得慌,瞎问”
萧秦摇头:“那次一别就再也没消息了,不过没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么?”
“有句话说的好,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愧是状元爷,说话就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粗有水平!”
“不过……”善虎抬头看了萧秦一眼,欲言又止
“你有啥话就说,这点你真比不上人家路冲,磨磨唧唧的”
“行吧,那我就说了,你凑近点”善虎神秘兮兮的招了招手,凑到耳边
“萧秦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咱昭妁公主出逃也太顺利吧?”
萧秦皱了皱眉眉头:“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啊,公主府位于皇宫深处,本身戒备就森严,刚巧本来这个月你就要和公主成婚”
“按道理,陛下就怕这个时候出意外,必然会把公主盯得死死的”
“可公主出逃那日,我和路冲都在现场,简直不要太轻松了,事后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总感觉……”
善虎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你是想说,总感觉是咱陛下专门放公主离开的?”
善虎连连摆手:“这可不是我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