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再痛苦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就要走了”
“不要走,不要!”
我惊叫着醒来,屋子里一片漆黑,脸上凉凉的,伸手摸了摸脸,全是眼泪
我擦了擦眼泪,手摸向床头,拿手机想看几点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
我愣了一下,马上想到楼下的张铭
“张铭!”我大喊一声,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跌跌撞撞的下床,一蹦一跳的跑出房间
冲出房间时,我受伤的腿不小心绊倒了门框,我身体顿时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我疼得尖叫一声,浑身打个激灵,估计腿上伤口的线裂开了
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楼下想偷偷溜出去的人终于于心不忍,把大门关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
我疼得牙齿都在打颤,看到张铭跑上来,问的第一句话,“医院有消息了?”
张铭看了眼我腿上渗出血来的绷带,眉头微微抖了一下,他弯身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你伤口的线开了,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一起去吧”
我感激的点头,说谢谢刚迈出一步,腿上的伤口就疼得我打了一个寒颤
张铭见我疼的厉害,把我打横抱了起来,边下楼边说,“乔白的手术结束了,乔伯母守在病房里,一会儿我把你送到急诊室,我先去看情况,再回来找你”
“好”
雨已经停了,天灰蒙蒙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老天爷像是还没有哭够,还在酝酿着大雨
六月初的天气,凌晨的气温还是很低的被张铭抱出别墅,夹杂着湿气的冷水一吹,我打了个冷战,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也清醒了
上车后,我问张铭,乔煦白情况怎么样?
张铭只说没什么事,却不告诉我具体情况
这种时候,我真是恨急了自己的聪明我心悬在嗓子眼,用颤抖的嗓音说,“是情况很不好吗?否则你也不会想偷偷溜去医院看他,告诉我,情况到底怎么样?我有心理准备,真的”
张铭转头看我一眼,稍后又看向车前,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点燃一根烟,跟吸毒似的,狠狠的吸了几口,之后将白烟慢慢的吐出来随后,张铭将小半根烟从车窗扔出去,才开口道,“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乔白命是保住了,但人废了”
我心咯噔一下,紧张的追问,“什……什么意思?”
废了是什么意思?残废?!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眼里含泪盯着张铭,等他给我解释
张铭瞥我一眼,解释道,“虽然撞你俩那样车不咋样,没有把你俩的车撞翻乔白车的内饰也没有发生炸裂,但车门毕竟被撞变形了撞击力还是很强的,乔白挡住了你,用后背承受了那股压力,所以造成脊椎……”
“他会不会瘫痪?!”我没有耐心听这些细节,我急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