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地段用上海五零运一趟费用才五十元,一车砖值一千五百多元,让利不过百分之三,先前的九分钱可是让利了百分之十beichuan ⊙cc”
“自己送货上门,一来可以把控运输过程中的损坏率,二来也绝对是个卖点,全镇四家砖瓦厂还没有一家这样做,买家买点砖还要到处去找车运货,多麻烦的事beichuan ⊙cc”
“好主意!”王永年也是聪明人,一说就明白了beichuan ⊙cc
………
今年的元宵过得有些不同寻常,老两口心里掖着儿子要办砖瓦厂的心结,显得有些怔忡不安,但大过年的也不好问,问了真闹起就不好了beichuan ⊙cc
而当事人田子欣因为解决了运输问题,心里最后一个顾虑打消了,反倒显得异常轻松beichuan ⊙cc
吃饭的时候,他主动开了瓶酒和田归农对喝,兴致高的不得了beichuan ⊙cc
田归农一边虚与委蛇的喝,一边悄悄琢磨,感觉眼前这儿子自己是越来越拿不准脉了beichuan ⊙cc
李翠香只盼着明一早田子欣去学校报到,事情就算尘埃落定了beichuan ⊙cc
吃饱喝足后,田子欣回房困去;老两口满腹狐疑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呼呼大睡,一会儿后李翠香带上房门,在堂屋里和田归农悄声议论起来beichuan ⊙cc
“老头子,咱儿子到底是咋想的?”
“咱们也甭瞎琢磨了,跟之前一样你给他准备好物品,我去把自行车洗洗,充点气,明一早让他去学校报到不就成了beichuan ⊙cc”
“这叫敌不动,我不动!”田归农老谋深算的说beichuan ⊙cc
“唉,也只能这样了beichuan ⊙cc”李翠香叹道beichuan ⊙cc
老两口各自行动,洗自行车,充气,准备衣服日用品,最好还准备了一袋花生,几包卤菜带去学校吃beichuan ⊙cc
老两口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李翠香就起来了,进儿子卧房一看,不见人,又发现大门虚掩,自行车和物品原副不动,立刻慌慌张张的大叫:“老头子,快过来,咱儿子不见啦!”
“啊!”田归农大吃一惊,棉袄也顾不得穿,慌忙蹦下床,奔过来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好啊,这兔崽子藏得可真够深的,这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这是不想去学校,半夜跑了beichuan ⊙cc”
“鸡刚叫第一遍的时候,我听见大门开了,以为他是要去茅房呢beichuan ⊙cc”
这年头农村可没什么卫生间,田家村的茅房一般设在各家门口十几米的树林里,一口大缸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