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二姨过来拜年,说家里要盖房子,借走了三千;
初九,四姨说开年春耕要买化肥,借走了两千;
正月十八,老表姚德诚要买辆上海五零拖拉机,借走了两千……
两个多月来,七七八八已经借出去了快两万块ppzw9 Θcc
就拿舅妈来说,年前说没钱办年货,借了五百,一个月前说没钱买化肥,借走两千五,如今又上门来借钱,还是赌债加罚款ppzw9 Θcc
自己现在虽然有了些钱,不借说不过去,适当的支援一下他们也是可以的,但舅舅这事他实在不想帮ppzw9 Θcc
老子的钱也是一分一厘辛辛苦苦赚的,不是沙子里榨出来的ppzw9 Θcc
开口就五千,不算小数目啊ppzw9 Θcc
舅舅家是个大窟窿,多少钱都得填进去,自己现在有新的项目要上马,剩下的钱得要省着点用ppzw9 Θcc
李翠香在一旁也瞟着账本,左右为难,一边是儿子的血汗钱,一边是娘家的亲弟弟,实在不好说话ppzw9 Θcc
琢磨了一会儿,心说娘家现在的困难是火急火燎,儿子的钱还在不停的赚,如此一想,心里的天平便向弟弟这边倾斜ppzw9 Θcc
她磨蹭一会,讪讪的说道:“儿啊,小时候你舅舅最疼你的,经常抱着你玩,给你买糖果,买气球呢……
记不记得小时候一次游泳,你不小心陷入水深的地方,还是你舅舅把你拉起来的哩ppzw9 Θcc
儿啊,如今他确实遇到了难处,你不能见死不救,就帮他一把吧,唉……”
见儿子绷着脸不吭声,她便又讪讪的退了出去ppzw9 Θcc
屋外,舅妈哭的更伤心了ppzw9 Θcc
李翠香陪着哭,也是哭的鼻涕眼泪一起飞ppzw9 Θcc
最后,二人抱头痛哭起来ppzw9 Θcc
田子欣实在受不了,走出来说,“妈,舅妈,你们也别哭了,我现在手里没现金,等我明日去信用社取吧ppzw9 Θcc”
舅妈大喜,立刻止了哭,称谢不迭,步履轻快的走了ppzw9 Θcc
田归农回来后,田子欣便把和胡德彪合作的事说了,田归农大吃一惊,立刻反对:“儿子,胡德彪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的话你也信!
若你办起了厂,他不给订单,不就被吊着了么!
儿子,你相信我,他这人是靠不住的!”
“是啊,儿子,现在砖瓦厂正红火着哩,还跟胡德彪折腾个啥子哟ppzw9 Θcc”李翠香也在一旁反对ppzw9 Θcc
就那砖瓦厂,老两口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可儿子如今又要折腾了ppzw9 Θcc
“二老,你们放心享福便是了,儿子自有主张p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