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己方占尽优势,也要将最危险的可能想在前头,而现在什么是最危险的可能,还不就是他这个大将军王被人家奇袭么
为了避免这个危险发生,这才巧设真假大营,摆出五门八卦障眼阵,确保指挥中心不被人家一锅端,如此才能使全军安心与敌作战,这两家伙懂个屁!
也是,他们要是懂,也不会在自个手下干事了
尤其梵伟这个叛徒,别以为给教匪当了几天军师,就以为自个真就是军师了
娃娃,嫩着咧!
“噢”
梵、保二人的声音听着就阴阳怪气
“跟你们说话这么费劲的!十几万人的兵团司令部都能叫人家小部队给端了,我这才几万人!”
贾六气得不理会两家伙,在线上打了个结用牙一咬,展了展露出满意的笑容
正要把裤子穿上,“砰”的一声,自个办公室的大门结结实实的倒在了地上
掀起的尘土呛了他这个大将军王一脸
“我说了多少次,有事敲门喊报告,你们他娘的都聋了吗!”
贾六气得提着裤子站起就骂,黄灿灿的裤衩在这昏暗的窝棚内,显得特别亮眼
门口,是手足无措的栓柱和阿主任
天地良心,他们是敲门了,可这破门轻轻一推就倒,能怪他们么
“嗯?你们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贾六发现栓柱和老阿手里捧着个白乎乎的玩意,有些好奇
阿主任忙龇嘴一脸欢喜道:“王爷,祥瑞啊!刚才卫队打到一只白老虎,此正应了王爷有太祖之姿,故奴才特意把虎皮给王爷送来!”
话音未落,就见王爷跟挨了枪子似的蹦得老高,怒不可遏:“拿走,拿走,赶紧给我拿走!拿远些,不然我一枪嘣了你们!”
把个栓柱和老阿吓得跟兔子一样跑得飞快
怒气未消的贾六气得裤子都没穿,犹在窝棚里破口大骂
保柱和梵伟都叫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吱声
谁也不知道白虎怎么就犯了王爷忌
不是说大清太祖皇帝能得天下,便是因了白虎么
被带过来的马有德同样骇得魂都要飞了,他以为王爷是在骂他,真这样他这条老命今天肯定要交待了
好在,王爷见到他的那刻,怒气一下消失,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
“老马,你过份了啊,三千来人就这么没了?”
贾六微哼一声,发现裤裆有点凉飕飕,这才意识自己还没穿裤子,便当着马有德面将裤子套上
“卑职有罪,卑职有罪!”
马有德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磕头,不管贾六说什么,他就是磕头然后喊有罪
态度还是端正的
贾六几次想拍桌子,几次又拍不下去,最后,无奈摇了摇头:“看在你是老会员的份上,这次战败本王替你压下来,回头再给你调2000人,等大会过后,你同江西巡抚郝大人一起回江西,就就任江西总兵吧”
这是让马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