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的跟前,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涛儿,你可回来了!你爹、娘的事,二叔都听说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他热情的表现,让韩涛一时有点不太适应,尴尬地站在原地,被他搂着,含糊地答应着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二叔因为不学无术,不懂经营,是典型的败家子,经常遭到韩顾的奚落,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韩涛的原主从小就纨绔浪荡,贪玩成性,和韩禄算是臭味相投,经常一起流连风月场所,十分亲近
韩冲却没有受其父的影响,从小聪慧,饱读诗书
更对经商有着天赋,十岁时就曾在家族长辈面前侃侃而谈,将经商之道分析得极为透彻,是山阳县内有名的神童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差,外间也流传着一种说法,韩涛和韩冲是各自投错了胎,应该调换过来才对
“二叔,先放开我,咱们回家再说话吧”
韩涛显然不太习惯被一个大男人这样搂着,尤其是对方身上还未散去的酒气,让他闻了就有一种作呕的感觉,所以赶忙尝试着推开韩禄
韩禄这才松开韩涛,连连点头:“对,有话咱们回家说”
韩禄拉着韩涛就往院里走
韩冲站在一边始终一言不发,保持着一种冷漠的态度
韩涛从他身边经过时,却从他的眼神中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寒意,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敌意……
韩涛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韩冲
对方却已经快速地收敛起自己眼中的寒意,也跟着一起往府内走
韩涛也只能保留着自己的疑惑,被韩禄拉着,一起走进了府门
三人来到府内的正堂,韩禄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然后招呼着韩涛往旁边的客位坐
韩涛虽然内心有点不舒服,但想到对方毕竟是“长辈”,又是个不学无术,不懂规矩的人,也没有太多计较,就走到客位坐了下来
韩冲则坐在了韩涛的对面,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你们被抓以后,我就尝试找了家族的长辈,到县衙几次去求情,想要把你们赎出来”
“可那李大人却说谋反是大罪,且证据确凿,不肯松动”韩禄一坐下,就开始了表白
“本来今天是要处斩你们的日子,我还想着冒死去法场,也要设法阻拦行刑,尝试搭救你们”
“后来听说,你查到了证据,与那唐周当堂对证,证明了你父母的清白”
“我正想安排车马去接你们回来没想到,你爹娘却……”
说到这里,韩禄居然还擦起了眼泪:“你那父亲,我那大哥,就是性子刚烈,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怎么就走了这条路呀……”
韩涛看着韩禄,心里产生了一个疑惑,自己人还未到家,韩顾夫妻已死的消息却先传了回来,韩禄都已经知晓,这里面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韩冲见韩涛低着头不说话,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