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英挺的眉目几乎要在脸上拧成个疙瘩hyly9 ◎cc
他也不想如此,不想如此,他好歹真龙之身,他乃是天帝之子,若有办法,若能自控,如何会喜欢上一个有相好的邪祟hyly9 ◎cc
喜欢了这许多年,现如今搞得自己活脱脱成了怨妇不说,面对心上人连句真话都不敢讲!
他才不要这样,弓尤猛地从床边上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凤如青身边,抓着她的手臂,便要将心中多年隐藏的话吐露出来hyly9 ◎cc
凤如青眉心发烫,正在尝试联络宿深,手腕冷不防被抓了一下,被打断,睁开眼的神色十分冷厉hyly9 ◎cc
她自己不知,那眼中红光环绕,近距离对上,彷如沉入一片幽深冰冷的血池,十分令人胆寒hyly9 ◎cc
弓尤满腔欲将倾吐的真情,便是这样被血池子一泡,缩回去得干干净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hyly9 ◎cc
他不是错觉,自从那人王死了之后,她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却连眼中最后那点温情都没有了,越来越像个真的邪祟hyly9 ◎cc
“做什么?”凤如青睁开眼看着欲言又止的弓尤,微微沉了下气,恢复如常神色,“你吓了我一跳hyly9 ◎cc”
弓尤松开凤如青的手,喉间干涩,心跳如雷,好一会才干巴巴道,“我们不睡了,即刻便启程吧hyly9 ◎cc”
凤如青听着他艰涩声音,伸手抓起桌上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大人,我正要同你说,我们先在这妖界留上两日,两日便好,我二十多年前,在小狐狸那里借的妖丹还未还他,我寻一寻他hyly9 ◎cc”
弓尤接过了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他没有侧头去看凤如青,免得她看到自己眼中慌乱,只应声道,“好hyly9 ◎cc”
两个人坐在桌边都没有再说话,凤如青半支着手臂,不断地催动额头的印记,而弓尤虽然闭着眼,却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凤如青hyly9 ◎cc
一直到天色大亮,两个人都没有像弓尤开一间房的时候设想的那样,在同一张床上睡hyly9 ◎cc
而第二天开始,凤如青便怀揣着妖丹,满妖界地寻找宿深,她速度太快,弓尤跟不上她,只好帮着她在别处打听hyly9 ◎cc
反正他是个移动的金山,现拽个头发丝都是抢手的龙须,倒也打听了不少地方,一整天都没有闲着hyly9 ◎cc
入夜,凤如青还没有回来,弓尤又开始心焦不已,他当真得放点什么东西在凤如青的身上,他想着想着,便去里间,攥着他的沉海对着自己动刀子去了hyly9 ◎cc
他生剜下了一片龙鳞,抖着手用一条黑色的,触手生凉的独特绳结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