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丘力居保持面子上的恭顺就行
如今鲜于辅竟然说丘力居大军就在城外,阎柔心里怎不震骇!难道丘力居又要大举叛乱不成?如果是这样,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鲜于辅的要求,吾乃堂堂汉人,岂能引狼入室,帮助外人屠杀同族!
“阎司马意下如何?”鲜于辅笑着询问,笑容说不出的阴冷可怖
阎柔冷笑道:“吾若是不答应,只怕走不出这间屋子吧?”
“哈哈,阎司马说的没错!”鲜于银大笑起来,“吾已经在周围埋伏下了一百名弩手,阎司马自问能冲的出去吗?”
似乎在验证鲜于银的这句话,外面迅速传来了阵阵细碎的脚步声
“汝不妨试试!”阎柔猛然起身,握着刀柄怒视鲜于银,喝道:“吾即便是死,也要让尔等陪葬!”
檀木聪劝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好商量阎司马请坐,鲜于银,你闭嘴!”
“谁和汝等是自己人?”阎柔怒哼一声,颇不情愿地回身坐下
鲜于辅拈拈胡须,阴笑道:“阎司马此言差矣,吾等当然是自己人了,阎司马莫非忘记了浅草原的事情?”
浅草原!阎柔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气势为之一泄,痛苦地捂着额头默然不语
天下大乱之后,北地边境的汉胡双方都会经常派出小股骑兵,扮成马贼进入对方境内抢掠烧杀胡娜所在的小部落就居住在浅草原上,有一次一支三百人的汉人骑兵忽然夜里杀到浅草原,阎柔为了保护养母,一口气连斩五十余名汉人骑兵也就是从那件事之后,浅草原的鲜卑部落彻底把阎柔看做自己人,后来阎柔去了刘虞麾下,浅草原的鲜卑人为了不耽误他的前程一直刻意隐瞒此事,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被鲜于辅知道了!
鲜于辅见阎柔不答,狞笑道:“阎司马,考虑好了吗?十息之后若是不能做决定,只怕会有不好的后果出现!”
“不必说了,吾答应汝之要求,这就去见公孙续!”阎柔颓然站起身来,步履蹒跚走了出去
外面果然围着一大群弩手,见到阎柔纷纷把手中的擘张弩对了过来
鲜于辅在屋内叫道:“让阎司马走”
弩手们迅速闪开一条路,阎柔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望着书房里的灯光,脸颊狠狠抽搐了几下,跨上马向县衙奔去
鲜于银问道:“大兄,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不必!”鲜于辅笑了笑,解释道:“汉人最喜欢讲忠义廉耻,若是吾等把浅草原之事说出去,阎柔绝对会身败名裂,为所有的汉人所不齿!就算是他的恩主刘虞得知此事,也会和他愤然决裂!他有野心,又很聪明,肯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檀木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抹嘴说道:“吾等也该准备下,时辰差不多了大王在城外等候吾等的好消息,二位最好别出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