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这怎么可能?檀木聪不是说这竖子仓惶逃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处?檀木聪!”
“喏!”檀木聪答应一声,也是一脸茫然,“大王,末将并未说谎啊,公孙续逃离昌黎县城的时候,很多人都曾经亲眼所见!”
丘力居眉头紧锁,摆摆手道:“罢了,区区一个人,本王岂能惧怕?问问这竖子的来意!”
阎柔不等檀木聪开口,抢先大声叫道:“公孙小儿,汝来此何干?活腻了来找死吗?”
公孙续啐道:“呸!背主之徒,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吾杀了丘力居再和汝算账!”
“公孙小儿,汝得了癔症了吧?”一直没说话的苏仆延策马上前几步,大声讥笑道:“汝区区一人一马,竟然想在万军中刺杀大王,汝真当自己神鬼附体不成?”
公孙续也不生气,叫道:“汝乃何人?看汝相貌雄伟,不是一般人吧?”
苏仆延洋洋得意地叫道:“黄口小儿听好了,吾乃乌桓峭王苏仆延!”
“峭王?苏仆延?”公孙续嘀咕两句,摇头道:“抱歉,真的未曾听说过!”
“竖子,找死!”苏仆延大怒,一把抄起马背上的狼牙棒就想冲上去
“够了!”丘力居大喝一声,斥责道:“公孙续一味拖延时间,说不定有援军前来!速速擒杀这竖子,吾等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本王亲自去取他性命!”苏仆延按捺不住,一提缰绳就要冲上去
“哈哈……”公孙续忽然放声大笑,笑完后指着丘力居叫道:“丘力居,吾如今深陷数万人重围之中尚且不怕,汝乃堂堂乌桓王,却连吾几句话都不敢听,如此胆小如鼠之徒,有何面目担任乌桓大王?”
丘力居淡淡道:“徒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
苏仆延却勒住缰绳,怒喝道:“黄口竖子,本王誓要活剐了汝!要说什么速速讲来,本王都不怕,丘力居大王又岂会惧怕?”
“好!果然豪气!”公孙续挑了个大拇指,冷笑道:“汝竟然不信吾能击杀丘力居?那么汝可敢大叫三声‘谁敢击杀乌桓大王’?若是三声之后吾不能击杀丘力居,甘愿速手就擒!”
檀木聪迅速抓起一面盾牌,上前几步挡在丘力居身前
苏仆延狂笑道:“别说三声,就是三十声,三百声,汝又岂能伤害到大王一根汗毛!竖子,汝听好了:‘谁敢击杀乌桓大王’?”他喊完后左右看看,众人鸦雀无声,于是笑声更加狂妄
丘力居皱皱眉,本想阻拦苏仆延的无谓之举,见到这一幕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中暗道公孙小儿必然是在虚张声势,让苏仆延这家伙耀武扬威一番也有好处,日后震慑来投靠的汉人还需要依仗苏仆延的凶狠残暴!
“谁敢击杀乌桓大王?”四周依旧一片安静,众人面面相觑,茫然无措
“哈哈哈……笑死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