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都已起火燃烧,由于民夫们向草堆里扔了不少柴火和易燃之物,火势十分迅猛,就连城墙上的淮南军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
黄猗点了点头,桥蕤行事沉稳,从不说大话,既然说有办法那就肯定不会有错
黄猗点了点头,若非如此,公孙续岂会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仅仅只是围困城池?他小声问道:“叔父,敌军看来已有防备,还要按照刚才的计划行事吗?”
“走吧,敌军绝对不会攻城的!”桥蕤捂着鼻子喊了一声,抓起一面盾牌挡在头上,快步向城墙下奔去
桥蕤和黄猗等人却依旧面色沉重,敌军的退却肯定只是暂时的,稍后必定会卷土重来
黄猗和十几名将领纷纷上马,跟着桥蕤向太守府奔去
城上的淮南军发现城外的动静,立即去向桥蕤禀报
城外浓烟滚滚,顺着风飘到城墙上,一时间咳嗽之声此起彼伏
桥蕤沉声道:“咱们必须尽快出城,迟则必然生变!不过计划肯定要有所改变,此事老夫心里有数,稍后再做出安排”
大火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个时辰,火势就逐渐熄灭,南门外变得光秃秃一片
桥蕤对黄猗低声道:“敌军箭矢如此强劲凶猛,攻城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压制咱们的弓箭手,然而公孙续却并没有半点攻城的意思,可见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肯定准备分兵去攻击寿春!”
黄猗也抢过亲兵手中的盾牌,跟在后面下了城墙,语气急促的问道:“叔父,是否让抽调大批弓箭手来保护那座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