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嫡长子,很清楚自家父亲一直都有僭越为帝的想法,甚至私下里都做好了龙袍和冠冕等物,那么父亲放弃寿春前来庐江的原因就很好猜了——父亲显然已经萌生死志,想在临死前登基为帝!若是换了淮南军处于巅峰时期,父亲称帝的话自己肯定会全力支持,毕竟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然而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父亲称帝只会是死路一条,还会带着全家人陪葬!心里焦灼万分,若是父亲当真提出称帝一事,自己该如何是好?
果然不出袁耀所料,袁术接着就说出了称帝的事情,肃然道:“老夫乃是袁氏一族的嫡子,岂能和袁本初那贪生怕死的竖子一样,向粗鄙武夫出身的公孙小儿投降?唉……汉室无道,天下大乱,老夫有传国玉玺在手,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代汉而立的天眷之人,没想到公孙小儿横空出世,使得老夫沦落到现在这等窘迫的境地,若是不使用一下传国玉玺就去赴死,老夫会死不瞑目!”
袁耀心里颤抖不停,父亲果然要称帝!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跟着前来庐江啊!
陈义瞠目结舌,的地位不高,并不知道传国玉玺在袁术手中,此时才知道袁术竟然拥有这天下第一至宝,而且还想在临死前僭越称帝,这简直是想遗臭万年啊!立即就在心里下了决定,若是袁术逼迫自己做‘开国功臣’,无论如何都要推掉,哪怕为此和袁术翻脸也在所不惜!
袁术把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冷笑道:“耀儿,是老夫的嫡长子,即便老夫把留在寿春,公孙续也绝对不会放过,与其默默无闻去死,还不如顶个皇太子的名头慷慨赴死!意下如何啊?”
袁耀额头冷汗直冒,急忙伏地叩头,低声劝道:“若是父亲僭越称帝,必定会遗臭……必定会败坏袁氏家族的名声,将来在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还请父亲三思而行!”
袁术怒道:“老夫有传国玉玺在手,称帝乃是名正言顺,何来僭越之称?老夫称帝之后会立即追封列祖列宗,们泉下有知,只会欣慰万分,岂会责怪老夫?休得再言,好好坐在一边,等着明日做皇太子吧!”
袁耀叩头不止,急声道:“请父亲恕罪,孩儿万万不敢领命!二弟素来聪慧……”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这一路上都没看到袁潞,那厮去哪了?霍然抬头看着袁术,眼中一片震惊
袁术冷笑道:“想明白了?老夫早已让潞儿乔装打扮逃出了寿春!这个皇太子必须来做!”
袁耀嚎啕大哭道:“请父亲高抬贵手,放孩儿一条生路吧!”
袁术怒喝一声:“汝既然是嫡长子,就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岂能如此贪生怕死?来人,请大公子下去歇息,没有老夫的命令,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几名亲信护卫应声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