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蘸上印泥,在一张纸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八个小篆字顿时跃然纸上不知为何,的脑海中忽然涌现出大秦雄师战无不胜的情景,急忙用力晃了晃脑袋
阎象和陈义只看了一眼那八个字,就敬畏的低下头去,在们看来那几个字就是皇权的象征,多看一眼都是一种冒犯
公孙续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巾,仔细把玉玺上残留的印泥擦干净,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阎象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公孙续会怎么处置传国玉玺呢?自己留着,还是送去幽州交给天子?
陈义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盼,献上传国玉玺绝对是盖世大功,堂兄的事情应该不会牵连到自己,就看公孙续是否会给自己一些够分量的赏赐
“来人!”公孙续盖上盒盖,对着大帐外面喝了一声
一名亲信护卫应声而入,躬身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把这个盒子用火漆封好,送去徐州交给夫人,让她派遣可靠的人送回幽州,务必交到太尉杨彪的手上”
护卫答应一声,上前拿起盒子转身而去
阎象大惊,急忙道:“大将军,会不会太草率了?”
公孙续淡淡道:“阎刺史不必担心,本将军的亲信护卫绝对可靠”
阎象皱了皱眉,既然公孙续信心十足,就没必要再劝再则也看出来了,公孙续对传国玉玺似乎并不看重,莫非对方真的没有取而代之之意?不对,公孙续若真是忠臣,就该把另外一件天下至宝冀州鼎敬献给天子,而不是留在蓟县——当初公孙续班师回幽州的时候,把冀州鼎送去了蓟县,供奉在阵亡将士的纪念石碑前面,美其名曰让冀州鼎抚慰英灵,同时接受人们的香火祭拜据闻去蓟县祭拜冀州鼎的人络绎不绝,纪念石碑前长年累月都香火鼎盛
陈义大为失望,公孙续既然没有留下传国玉玺,自己得到的赏赐恐怕就会减轻很多
公孙续轻声喝道:“陈义将军!”
“末将在!”陈义迅速伏在地上,心跳急剧加快
公孙续厉声道:“袁公路僭越为帝,不但不劝解,反而推波助澜,该当何罪?”
陈义惊骇不已,急忙叩头求饶,额头上很快就一片血红
阎象本想求情,不过看到公孙续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公孙续看着陈义额头的血迹,沉声道:“不过献上传国玉玺乃是大功一件,本将军认为功大于过,特提升为荡寇将军(正五品),回头会调拨五千精兵给,暂且继续镇守庐江,可愿意?”
陈义惊喜交加,急忙叩头道谢:“多谢大将军!末将定会用心做事,不让大将军失望!”
公孙续笑着点点头:“起来吧,本将军相信!好好镇守庐江,本将军不会亏待!”
陈义再次道谢,起身后恭敬地垂首站在一边,背心满是冷汗
阎象躬身道:“大将军,属下有一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