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人情到底谁欠谁的？
顾晨当然记得赵萌萌室友韩心雨说过，就在赵萌萌入住裕兴公寓之前，曾经有一名居住过的年轻女子，在搬离之后没多久就跳楼自杀adtxt• cc
可是联系到刘小娟的说辞后，顾晨似乎感觉，这两件事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些联系adtxt• cc
首先赵萌萌和刘小娟都来自蓉城adtxt• cc
而刘小娟的女儿曾经跳楼自杀，赵萌萌所住公寓之前的女住户，也跳楼自杀adtxt• cc
从时间上来推断，似乎也是在这次跳楼事件发生后，刘小娟才从蓉城赶到江南市，并且开始一系列复仇计划adtxt• cc
经过一系列条件推理后，顾晨问刘小娟：“你女儿在自杀前，是不是也居住在裕兴公寓？”
“是……是的adtxt• cc”刘小娟点头adtxt• cc
“就是赵萌萌现在居住的这间对吗？”顾晨又问adtxt• cc
刘小娟先是呆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点头承认道：“没错，赵萌萌现在居住的公寓，就是当初我女儿居住的地方adtxt• cc”
“那之前那个跳楼的女孩？”卢薇薇似乎也从顾晨与刘小娟的对话中，了解到一些关联信息adtxt• cc
“刘小娟并不否认，抹了抹眼泪道：“你们猜的都没错，之前在江南市跳楼的那女孩，就是我女儿，是赵萌萌害死她的adtxt• cc”
“赵萌萌不仅还得我女儿跳楼自杀，她还胆敢住在我女儿之前居住的公寓，她这种人罪该万死，她就应该遭到报应adtxt• cc”
顾晨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刘小娟，如果你掌握有充足的证据，完全可以向我们警方报案，而用不着勒死赵萌萌adtxt• cc”
“你勒死赵萌萌，你自己岂不是罪大恶极？”
“我愿意adtxt• cc”刘小娟似乎毫不避讳，直接了当道：“实话告诉你吧警察同志，我就是想找赵萌萌报仇adtxt• cc”
“之前她在蓉城的时候，处处都要靠我儿女，也了解我女儿一些私生活，可是她无耻就无耻在着，利用我女儿的隐私，在她直播生涯辉煌的时候，突然给她致命一击adtxt• cc”
“做直播的，最忌讳的就是黑历史，是赵萌萌亲手毁了我女儿adtxt• cc”
“可是，就算挖黑历史，你女儿也用不着这么走极端吧？走法律途径不好吗？”卢薇薇问adtxt• cc
刘小娟狠狠摇头：“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你们知道吗？我辛辛苦苦养育这么二十多年的女人，说没就没了，从此以后我就要一个人孤老终身，甚至连给我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adtxt• cc”
“我含辛茹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