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相信,们竟是认真的!
萧见深当天下午就入了中宫
中宫骆皇后在第一时间就见着了自己的儿子,她此时正是海棠初睡醒,云鬓落雪腮之际,睡眼惺忪之时见到了匆匆而来的萧见深,便不由调笑:“母后今日闻那后宫甚是热闹,可是终于遏制不住,要进宫向母后取经来了?”
萧见深在骆皇后面前端坐,道:“请母后为儿臣择一佳妇”
骆皇后闻言“哦”了一声,说:“要将哪个男侍提为太子妃?这倒是早了一些,不如任们自己分出个东西南北上下左右一等二等来——”
萧见深的声音像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请,娘,为,,娶,一,个,女,人”
骆皇后:“……”她这才反应过来,“竟是要娶个女人?儿这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萧见深却一刻也不愿再等,立刻就同骆皇后一起准备这选妃一事因此不管骆皇后究竟感觉到如何的新奇,那“为太子选妃”一事依旧长了翅膀般地自这深宫中传开,且飞快地提上日程就在消息刚刚传出,街头巷尾的百姓还嘲笑这制造流言之人简直不经大脑的时候,京中所有正五品以上有待嫁女儿的命官已接到了中宫所出请柬,全入宫赴宴而去
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萧见深坐在里侧,诸位闺秀疏落坐于外侧
众位女儿心里或多或少都知道今日这场宴会的意思她们或臻首低垂如莲花含羞,或扬眉四顾如牡丹盛放,一个个身着最鲜艳最水润的颜色,在芊芊的野草,软软的清风中,展露女子最好的时节
只隔着一个屏风
跟在萧见深身旁的王让功清楚地看见萧见深除了第一眼之外,压根就没有怎么看屏风之后的这些女子
萧见深正在翻手中那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本册子上写了这些屏风之外那些女子的背景亲属关系
和自己不站在同一阵营的首先排除
形迹可疑的再次排除
官职太小无有用处的依旧排除
尸位素餐国之蠢虫的再次排除
骆家的女孩子依旧排除
厚厚的一叠册子在这样的排除下很快只剩聊聊几个选项
萧见深大略扫了一下,见剩余的几位综合起来优势都差不多之后,才终于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她们的小相上
片刻后,的手指落在了册子的一处
那位女子长发如绿云,粉面如鹅蛋,眉若远山,衬得目光水样温柔;红唇微抿,显得笑容恬静且羞涩
萧见深道:“便取这位”
夜色如黑幕,自天与地的水平线起,重重席卷而来
孙若璧拿着自己的包袱从绣阁中出来之际,只觉心跳如擂鼓!
深更半夜之时,满院的灯火在黑夜中飘摇似火星,稀疏一两点连周围丈许的空间都无法照亮,更不用说偏往角落走的孙若璧了
足踝高的小草在裙摆的下沿扫过,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