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章 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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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听欢看了萧见深片刻
低下头,复又抬起头来
再抬起脸来的时候,脸上带上了微微复杂的微笑,本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却忘了词,于是便微张着嘴,静静地看了萧见深一会之后,才道:“……浪子”
这个词一出,萧见深便抬起了眼
这是傅听欢从来没有对说过的一个词
同样安静地看着傅听欢,就见傅听欢一步一步地走近,走到了萧见深身旁的桌子坐下
两人坐着相邻地位置,坐得近了,掩在衣袍下的膝盖与膝盖也碰了头
傅听欢执起桌上的茶壶,替萧见深倒了一杯茶
但自己拿起来先尝了一口
茶是冷的
于是将杯子放在手心,以内力将其弄热之后,方才放于萧见深面前,而后便将手收入了桌下
萧见深只看着眼前的杯子,拿起来了,放在掌心把玩,但并没有喝入口中
听见傅听欢傲慢道:“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不需与浪子详说吧?”
萧见深:“……”
的目光往下一垂,垂到了桌子之下
的膝盖上停留着对方的一只手
对方那只手的手指,正在的膝盖上轻轻划着,力道隔着衣服传到的皮肤上,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麻痒感
一笔一划组成的字,在这轻划之中一个一个浮现出来
隔墙有耳,四方有眼
萧见深咀嚼着这八个字
四周三丈之内再无们之外的第三个人若非如此,萧见深便不会直白质问傅听欢
但傅听欢亦非无的放矢之辈
所以萧见深的目光在这周围如电扫过,第一眼过,便见那敞开的窗子之外,一条垂下了半个身子的蛇正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默默地盯着房间里的景象
没有停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样以桌掩手,在底下对方的膝盖上,写了这样一行字:鹰犬走兽?
同时平静说话,这平静便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负至此……”
傅听欢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面上险些就要露出了异样的端倪来,但好在大凡地位非常之辈总讲究喜怒不形于色,因而傅听欢也能保持着脸上沉凝的表情来只听冷笑一声:“男子与男子之间竟还说什么负与不负,何其可笑!若能如女子一样为生一个孩子,就认了这抛弃妻子的名声又何妨?”
言说之中,又以指代笔,在萧见深膝盖上写下这样的字句:释天教,密谋行动,假意合作,探听虚实
萧见深:“……”
萧见深并不在意傅听欢在自己膝盖上写了些什么但对傅听欢的回答竟无言以对,对方如此坦荡荡说了自己就是个人渣,不管是男是女有没有孩子,该抛弃就是抛弃……
只好道:“就真是打量的脾气如此之好?若——”
傅听欢显然没有再仔细听着萧见深说了些什么,的大半注意力集中在桌子之下,却迟迟等不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