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径自去开了衣柜,随意挑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便坐到了薛情面前
没有表情
因为此时的薛情脸上充满了讥笑与尖刻
没有开口
因为薛情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昨日来这里,将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在身上,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去……”她微笑起来,笑容中充满了神秘与期待,“这是第一次,却不是仅有的一次;这是必然的宿命,却并非一点都不可逃脱”
“其实又何其无辜呢?”她忽然柔声说,“这天下是萧见深的天下,与又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了帮弄到春蝉蛊的秘密,甚至不惜自己中那春蝉蛊,以此来逼迫将秘密说出……”
然后柔声变成了冷笑,薛情道:“不能看着因春蝉蛊而成为一个活尸,却能看着因泄露了释天教的绝密而成为一个死人!傅听欢,多狠的心,多毒的手啊!”
“可惜毫无用处”傅听欢叹了一口气
“那乃是因为天也要这世上负心绝情之辈死得干净——”
“那乃是因为春蝉蛊有弱点是真的,雄黄酒能针对春蝉蛊的弱点也是真的可惜春蝉蛊的投放时间,根本不是带去看的那个时间wobiqu♀与萧见深的所有密信联络,都被看在眼里,正因为被看在眼里,所以将计就计,九假一真,引入瓮”傅听欢道
薛情唇角的笑容稍稍收敛
她细细的眉梢高高扬起,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刻薄展露无遗:“倒没有想到竟想清楚了这回事……”
“这天下间大凡如此,越蠢的人总以为自己越算无遗策”
“雄黄酒固然是春蝉蛊的弱点之一……”
“之一?”薛情冷笑一声
“之一可惜春蝉蛊并非这一代的蛊皇,否则这‘之一’倒是可以去掉了”傅听欢负手道
薛情登时一怔,脑中念头几转,脸色微变
“这一代的蛊皇不在释天教乃是因为它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圣女薛情带离了释天教,与另一样镇派圣物金钩剑一起,入了中原之地此后释天教几番派人深入中原寻找,终于得知金钩剑已为归元山庄傅清秋之成名佩剑;但那新生蛊皇却并不在傅清秋身上,至此不见了踪影”
“那是因为,当日薛情将金钩剑给了自己的男人,却因忌惮释天教可能的报复,而将蛊皇给了自己的儿子,又教了自己儿子医毒之术她什么人也没说,包括自己的儿子”
“所以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蛊皇在体内,蛊皇能够压制所有其的蛊,让它们在一个短暂的时间里,陷入一种最为脆弱的状态”
“这样的母亲,纵然被一个男人骗得团团转,纵然越到死前越堪不破迷障,纵然只给了一个宛如囚笼,并不算多好的童年……”
“但她确实爱bi22◆”
“若她今日站在面前,与说要回释天教,要为释天教之南下扫平障碍,纵然不帮她,也不会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