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青衣之言,众仙眉头皱紧,不敢辨其话中真伪apxs♟cc一旁的华默突然开了口:“青衣仙君,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那妖狐若是真的为魔族所控做下错事,当初为何要从天宫逃走,而不是留下自证清白?”
华默开口一针见血,全然不信青衣之意,一众仙君连连点头apxs♟cc
青衣苦笑:“当年我和宴爽公主重伤被救,昏睡在天宫,那时鸿奕无人可证清白,森羽怕鸿奕死在天宫雷劫之下,遂才将鸿奕救走apxs♟cc”
“荒谬apxs♟cc”华默哼道:“若他早肯自证其身,我们满天宫的人还会冤枉他不成apxs♟cc”
青衣神情一变,朝华默看去,认真道:“华默陛下难道忘了一件事?”
“何事?”华默心底一凛apxs♟cc
青衣的目光在满殿上尊和掌教的面上睃巡而过,最后落在孔雀王身上,声音沉痛:“我那小师姑曾力证鸿奕受控魔族之手,苦苦哀求天宫众仙宽宥妖皇受刑时限,为我大泽山找出真正的凶手,那时,你们是如何待她的?”
“剔仙骨,除仙籍,七道天雷加身apxs♟cc”青衣长吸一口气,闭上了眼,“没有人相信她,她被困在这九重天宫受尽耻笑,最后背着一身骂名死在了罗刹地,尸骨无存apxs♟cc”
青衣声音哽咽,双手垂在身侧缓缓握紧,望向御座上的两人,一膝跪地:“今日,我求的不只是我大泽山满门被屠的真相,更要为我阿音师姑沉冤昭雪,她是我大泽山的弟子,纵死也不会勾结真正屠戮大泽山的凶手,更不会背弃师门!请元启神君、凤皇、诸位上尊查出千年前屠杀我大泽山的真正凶手,还我大泽山一个公道!”
少年仙君半跪于地,双眼血红含泪,声声悲愤,哀恸之言响彻御宇大殿apxs♟cc
御座之上,元启眸色深沉,眼底的情绪晦暗莫名apxs♟cc
凤隐掩在凤袍里的手狠狠握紧,她从未想过,她百世为人,受尽轮回之劫,竟还会有这么悲痛难抑和骄傲之时apxs♟cc
她终究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是大泽山的弟子,那只水凝兽死后千载的骂名,到如今记得的,仍只有她的袍泽apxs♟cc
“青衣仙君,本王知道大泽山一门死得冤枉,阿音女君也没落个好结局,可魔族现世兹事体大,除了你,还有谁能证明当初妖皇是被魔族所控?”
孔雀王声音悠悠,恰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在殿门处响起apxs♟cc
“还有我!”一道火红的身影跨过殿门,走到了青衣身旁apxs♟cc
众人抬眼望去,鹰族公主宴爽腰缠金鞭,仍是千年前那般铁血飒爽的模样apxs♟cc
宴爽朝元启、凤隐和一众仙尊拱手行礼,恰好避过了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