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半刻消停不了的性子,就那么手欠吗!
后者莫名被她凶了一脸,也是颇不服气,皱着眉解释:“是他刚刚先找我麻烦的!”
宛遥显然不信,“平白无故,人家怎么会找你麻烦呢?是你找他的麻烦吧”
项桓一瞬间腹中噎了口气,险些没被自己冤死过去,“那是你方才没瞧见,别看他人不大,心眼多着呢!”
她上前去将桑叶扶起来,一副懒得同他计较的样子:“哦,这样吗”
项桓听得周身不是滋味,难得循循善诱的问,“你就没发觉我身上少了点什么吗?”
宛遥正仔细替他拍掉裤腿的灰,闻言回头来认真看了看,摇头不解道:“少了什么?”
“”
他忽然连脾气也没有了,摁着眉心自认倒霉
“真要讲个先来后到,上次你在府里还打过他,自己都没道歉呢,也不怪人家给你使绊子”
宛遥低头给桑叶看腿
项桓目光一睇,分明看见那小子满脸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他狠狠的磨了一阵牙
小人得志
“青了一点,不过不要紧,要不了几天就能好”宛遥捏了捏桑叶的脸,起身来安慰似的在他肩头轻握,“玩去吧”继而又悄声说,“别再招他了”
桑叶继续乖巧地颔首,听话得着实令人省心
项桓愈发觉得他们的一伙的,于是坐在远处喝梅汤生闷气,灌酒般的一碗接着一碗往肚子里倒
宛遥一路窥着他的表情走过来,站在身后,背着手笑了笑,伸出食指来往他肩膀上一戳
项桓往后面挪了挪,没准备理她
她甚有耐心地又戳了两下,刻意放缓了语速:“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本能地回头一瞥,但很快又佯作耳聋地继续盯着窗外,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模样
知道他惜面子如黄金,这位大爷是需要请的
宛遥只好俯身拉他,第一下没拽动,她感觉像是在拔萝卜,“走吧”
“走吧,厨房里有糕饼水喝太多的话,容易胀气的”
项桓被她平地拔起,于是勉为其难c漫不经心地往外走,正路过桑叶身边时,他挑衅似的扬起一边眉峰
后者阴着脸瞪回去,心下不甘的咬紧嘴唇
如宛遥所言,院中的大小架子上都晒有各色药草,两个药童坐在廊下满头大汗的推碾子
项桓捡了张石桌,边打量边落座
庖厨后,她端着个大托盘高兴地往外走,“前天和陈先生试药,剩了不少薏仁和绿豆,我就顺手做了点冰皮月饼你尝尝看啊”
说是月饼,其实更像糕点,糯米做的皮儿白嫩嫩的,又在冰窖中放置了一阵,眼下正悠悠地往上冒仙气
她凭着自己的喜好把这些月饼面上压出精致的花样,很是别出心裁
项桓的胃一向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填饱,他什么都吃
刚伸出手要拿,却听桑叶在不远处凉凉道:“将军堂堂威名远扬的七尺男儿,也爱吃这种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