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云月玺朝她一笑:“久走夜路,总会见鬼”
她没正面回答听琴的问题
云月玺来自修真界,修真的漫长岁月中,她看过许多书籍,也收录了许多书在识海中柳若颜所在时空的书籍,云月玺也恰好看过,收在识海里
她那几天按兵不动,便是在默这些诗词以及原作者再告诉李晃张虚,她之前在山中见过那些诗词
云月玺动用了识海,她身体本就不好,现在更加虚弱:“我有点乏,想先睡觉你出去吧”
听琴挑了灯出去,夜色静谧
自在客抄袭的事情,几乎是一天内就传遍整个京城
买过柳若颜诗词的人全都把那些诗词给烧了,当初,那些人多敬佩柳若颜的才华,现在就有多恶心她
那些之前骂柳若颜的市井人倒是快意:“老子就说她之前教唆丫鬟私通,不是个正经人那些文人还说她是狂士,可不狂吗?拿别人的当自己的”
“就是,我们穷是穷,也干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则,文人的事情啊……”
之前为柳若颜争取过名声的文人们脸通红,羞惭得家门都不敢出
同时,因为柳若颜的倒台,那些无脑跟风柳若颜的人便清醒了,云府的名声重新好了起来
“之前,咱们都骂错了唉,云府把柳若颜从小养到大,柳若颜不思感恩,成名后就倒打一耙,也亏得云府涵养好,才没和她对质”
“那是,云府的家风出了名的好,姓柳的骂云小姐、云尚书,她们没出来反驳一句,就见得到两方的心胸了”
“平南侯夫人也冤……”
所有的流言都得到了澄清,柳若颜的名声,在京城彻底差了起来甚至在夫子教学生时,也会提到柳若颜的大名,把她作为反面典型
柳若颜受了黥刑,出狱那天云府派了人去接她
哪怕云尚书叮嘱他们别说其他的,但他们眼底对柳若颜的鄙视,谁都看得出来
他们可没云家人那么好的涵养,这么个东西寄住在云府,对云府名声都不好
柳若颜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更觉得难堪
她不自觉摸向自己的肩膀,那里刻了一个大大的“抄”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被施加黥刑,他们看着她时,都在想那个字刻在了哪儿
这种屈辱感,让柳若颜几欲寻死
尤其是在狱中时,别的犯人知道她犯的罪,都用污言秽语来辱骂她,骂她不要脸,骂她那么想出名,不如用身体
柳若颜惶惶如丧家之犬
她回了云府,第一件事就是找云时青,云时青当初帮她说了一句话,会否是对她还有情意?
柳若颜匆匆去见云时青,云时青的院门紧闭,只有一个小厮翻着白眼对她说道:“少爷外出游历去了,他吩咐小的把这个交给你”
柳若颜接过信拆开,她从来没像此刻一样,一点也不想读懂上面的字
云时青说,他帮他是因为他们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