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便是对于一个士族子弟,也足够毁了她的仕途
云骄阳几欲晕厥,她抚了抚额
这时,京城府尹欲再拍下惊堂木,了结此案
云月玺却道慢着
京城府尹对于她提醒了自己,给自己解围很有好感,倒也不恼,道:“还有何事?”
云月玺慢吞吞地说云骄阳打砸自己的铺子,打坏了一个上好的香炉,她要云骄阳赔偿
云骄阳扶了扶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打了自己和自己的丫鬟,还要自己赔钱?
奈何京城府尹心情好,认为云月玺说得很有道理,这案子一直摆在明面上审,云骄阳被打是案子,云月玺的财物被损也是案子,他当然不能厚此薄彼,落人口实
京城府尹道:“好,那香炉价值多少?”
云月玺让胡归户拿了账本来,最后报价这个香炉花了整整二两银子
京城府尹便让云骄阳赔二两银子出来,云骄阳虽心塞欲死,还是不愿意:“我和我的丫鬟也被打了,我们挨的打便白白算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又怕自己的伤不够重,差点想让丫鬟加重身上的伤口
她要赔钱,云月玺也得赔药费
可惜,云月玺每笤帚都是打嘴,唯一例外的是打在云骄阳脚面上,这两个位置都很尴尬嘴上的伤口,早曝光于人前,她们再去撕扯加重会被发现脚面上的伤口,脚被牢牢禁锢在鞋子里,她又如何使坏?
若是这伤打在胳膊上,腿上,她倒可以偷偷拧两下,加重伤势
云骄阳恍然,只觉云月玺像块滚刀肉,她看起来行事大胆,敢打自己,但是竟然半点把柄都不露
云骄阳说不出话来了,哪怕赔药费,她们嘴上的伤只是红肿,买个两文钱的药膏来涂抹便是要是云月玺赔她两文钱,她不是更沦为笑柄?别人肯定会说她心眼小,为了两文钱大闹衙门
云骄阳只能吃了这记闷亏,她如何遭受过众人议论、府尹责骂,让丫鬟赔了钱后,便泫然欲泣捂着嘴冲出人群离开,丫鬟赶紧跟上去
百姓们还在嬉闹:“她也会不好意思吗?”
“哪里是不好意思,分明是没害到人!”
空气中一片欢快的气氛,就连胡归户,也不禁面露笑容
他们像是打胜了一场战斗,由衷地喜悦
云月玺再次感谢了郡主,还说要给她们推荐首饰,原本,她们的确如此计划,但是今日她们觉得云月玺累了,合该好好休息,便说自己的事情不急,改日来买一样的,让云月玺先回去休息
如此,各家小姐们也纷纷上轿散去
胡归户见左右无人,对云月玺道:“你今日是刻意让那么多百姓知道你要来打官司?那些各家各户的家丁也是你让人请的?”
云月玺说了声是
她仍窈窕而美好,像是出水芙蓉,让人忍不住地想怜惜她,但是,胡归户知道她比谁都坚韧厉害
让那些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