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一阵失神,苍老的脸上露出震惊神色,无比的震惊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外甥张允,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是从始至终,都是听从吕蒙的吩咐换言之,这就是搁在他身边的眼线,从始至终,他的一切都被吕蒙发现了
吕蒙看了眼摇摇晃晃的刘表,再一次道:“魏延,你又是怎么回事?”
魏延说道:“回禀吕刺史,末将是配合演戏,从始至终,都没有被胁迫因为张允将军和习渊将军,只是和末将演了一场戏,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把刘表钓出来”
吕蒙问道:“习渊,你呢?”
习渊回答道:“回禀吕刺史,末将一切听从安排末将经商,习家经商,都是吕刺史授意和安排的我们家族经商的事情,军队经商的事情,都是规规矩矩,都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逾越之处”
吕蒙询问完,目光才落在刘表的身上,说道:“刘表,现在听明白了吗?”
咕咚!
刘表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眼中充斥着惊慌失措的神色,脸上充斥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刘表心中难以置信,高声道:“不对,不,不是这样的”
吕蒙神色从容,轻笑道:“当然是这样,不过有些事情你不怎么清楚,我来给你阐述一下”
刘表黑着脸,沉声道:“你说!”
吕蒙耸了耸肩,很轻松的走出两步,沉声道:“荆州军队经商,当时朝廷中什么条例都没有颁布,没有明令禁止所以,一开始荆州军队的经商,是本官和文聘将军商量后安排的”
“这是本官亲自推动的”
“你没想到吧?”
“另外,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荆州的军队虽然经商,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横行霸道,欺压百姓的事情至于士兵殴打人,欺负百姓的事,更是没有吗?”
“本官没想到,在荆州军队经商的时候,你刘表看到利益,悄然出现在了荆州,着手改变荆州的一切因为你的出现,本官调整了策略”
“军队经商,不再是重点”
“重点是你”
“以及,你身后的人,要把这些人全部挖出来”
吕蒙微微一笑,道:“你认为架空了本官,实际上,荆州官场和军队,就没有愿意跟着你一起做事的人,只是听从本官的安排,配合你罢了张允、习渊和魏延,是其中最典型的暗桩”
刘表听得心中气愤
他被骗了!
他竟然被吕蒙骗得团团转,还自以为得势,自以为架空了吕蒙
吕蒙看着刘表,摇头惋惜道:“可惜,本官还是失望了因为你刘表是孤身一人来的,没有其他的同伙我希望钓大鱼,希望有更多心怀叵测的人没想到,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暗中隐藏的人,太可惜了”
“你,你……”
刘表指着吕蒙,更是气愤
他也是纵横一时的风云人物,名扬天下,更是皇室宗亲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