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竟然有着一丝的凝重神色,沉声道:“毗湿奴,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莫非,还有什么事情吗?”
毗湿奴迅速道:“回禀国王陛下,和大明再战,是臣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之前大败后,加上这一次进一步的征募百姓,使得地方上有些细微的问题”
“以至于,诸多僧侣寺庙的人,很是不满意”
“现在般若寺的主持梵摩认为,大明朝有圣主,实力强横,不适合再战因为梵摩的影响,许多婆罗门的僧人都不赞同,导致地方上人心也有些浮动”
“该死!”
超日王大怒一声
他眼神杀气腾腾,掷地有声道:“大明朝来势汹汹,都已经攻占了西域下一步,必然要来攻打天竺的现在不准备和陆玄一战,未来等着陆玄杀进来吗?”
“这群人,鼠目寸光”
“整天就知道呆在寺庙里面,普渡众生,享受众生的祭拜”
“遇到了事情,就知道退缩”
“更何况,现在不采取行动,不报仇雪恨,未来还怎么立足,本王还有什么脸面让天竺的所有百姓信服”
超日王来回的踱步,神情愈发的森冷
已经是毫不掩饰的露出杀意
对超日王来说,种姓制度只是他控制天竺的一个工具,其它的都是虚无的婆罗门的人听话,那就一直能享受优渥的待遇,这些人现在不听话了,就必须处理掉
这就是超日王的打算
毗湿奴跟随超日王多年,看到超日王的动作,听着超日王的语气,迅速道:“国王陛下,臣也认为梵摩有些自以为是了他当年,只不过是扶持了国王陛下一次,之后,都是国王陛下支持梵摩,才有了般若寺的现在”
“如今,竟然妄想教训国王陛下”
“最重要的一点,他无法理解国王陛下的心思,不能考虑天竺的未来,这是不称职的”
“身为般若寺的主持,必须和国王陛下一条心,更要能理解透彻国王陛下的良苦用心,理解国王陛下的意图如果连这一步,都无法办到,那就是他有了二心”
毗湿奴对于梵摩,也是不爽快的
他曾去般若寺抽调僧侣,加入军中训练底层的士兵,让士兵听从神灵的指示
可是,梵摩竟然阴阳怪气的讽刺他
而且,还说他不能劝谏超日王
恰是如此,毗湿奴现在说话也不客气,他进一步说道:“国王陛下,臣认为有必要,请梵摩来一趟大殿中,亲自向国王陛下阐述清楚否则,一旦下一次我们在前线开战,梵摩在后方捣乱,那就不可能打赢”
超日王的面色更冷了
原本,他是有了杀心,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可是毗湿奴的一番话,彻底坚定了超日王的决心
必须要解决梵摩的问题
否则,战事就会遭到拖延
超日王吩咐道:“毗湿奴,你亲自走一趟,请梵摩来大殿另外,你也做好准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