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放过这次机会?早就留下一瓶了”
苏轶昭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傻了
“一共只有两瓶,待会儿我分半瓶给你你放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嗯?这么好?苏轶昭狐疑地看了宗泽铭一眼,不会向自己收银子吧?
看着苏轶昭怀疑的眼神,宗泽铭顿时有些生气
“我看起来是这么小气的人?不过是鲛人血,还是给得起的”
苏轶昭立刻反应过来,宗泽铭可有钱了
“不过你为何不将两瓶都留下?反正你也不缺银子,何必卖了呢?”
苏轶昭不解,鲛人血这么珍贵,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收藏着吗?
“你有所不知!这鲛人血是有时效期的,放入冰盒中冻着,也不过才保质一年时限一到,就会变质了”
苏轶昭闻言一拍脑瓜子,她倒是忘了这茬
就算是人类的血液,想要保存也得入冷库,否则不得臭了?
“我留下太多也没什么用处,半瓶够用了”
苏轶昭点头应着,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听着下面的报数
五皇子原本觉得自己带了三万两银子绰绰有余,可谁料居然是一万两起卖
而且看大家的劲头,所展现出来的财力,只怕十万都拿不下
“不过只有一年的期限,为何他们都趋之若鹜?一年一过,这么多银子就打了水漂”五皇子冷哼道
四皇子悠哉地靠在桌上,朝着一旁弹奏琴曲的花魁玉柔摆了摆手,“退下吧!”
玉柔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二人,这才行礼退下了
月居的花魁玉柔姑娘可是倾城之姿,那些男子无不为她倾倒,谁不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只可惜玉柔卖艺不卖身,让众人扼腕的同时,更为稀罕
可这两位却根本不将她放在心上,玉柔不禁想到了徐妈妈的话
这两人身份尊贵,不要起什么小心思,只需安静待在一旁就好
只可惜这二人都十分精明,戒备心也很重,就这么将她给赶出来了
五皇子看着出去的玉柔,顿时灵机一动,他转身朝着身后起了个手势,而后才坐了回去
“怎么?还没找到那姑娘?”四皇子忽然道
五皇子一愣,随后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四哥,其实鸳鸯不过是我养在府外的外室最近对她颇为上心,今日要来楼里参加竞卖,经不过她的央求,便只能同意了”
“既不是楼里的姑娘,那徐妈妈为何要将她带走呢?”四皇子看着五皇子,咄咄逼人道
“实不相瞒,这姑娘原先就是月居的,想必徐妈妈也是为了找她叙旧刚才想着她去了好一会儿了,便派人去寻她了”
若是苏轶昭在此,必定会冷笑连连从老相好的变成了外室,五皇子可真会给面子
“是吗?就怕她现在没有和徐妈妈在一起,而是找了其他相好的”
四皇子的一起中带着笑意,而后朝着三楼上看了过去
五皇子立刻跟着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