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
原本苏轶昭设的圈套比这个复杂,她是准备等对方发现,而后装作可以安排乔装进去的,谁料对方竟然想到了个这样的办法,居然还将鞠明安骗过了?
军器局出入都有人搜身,里面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带出来的。
“那位大使,您是见过的吧?您口述,下官将人画下来,再拿去比对。倘若对不上,您是知道大理寺刑罚的。”
苏轶昭请康释文准备笔墨纸砚,而后端坐于案前。
康释文凑上前去看了看,不禁撇了撇嘴,这文臣的笔杆子确实厉害,画地惟妙惟肖的。
“您看看,可是此人?”苏轶昭吹干墨迹,而后对他道。
“是!”鞠明安点头应道。
“康大人,请命人立刻拿这张画像去军器局拿人,并且请京卫指挥使司和五城兵马司协作,如见此人,立刻拿下。”
康释文皱眉,“你是说人已逃匿?”
“多半是。”苏轶昭颔首。
等康释文离开之后,苏轶昭突然道:“鞠大人,卫敛已被抓至大理寺,只需与他对过口供,便知您所言是否属实。”
鞠明安点头,“句句实言,无半点隐瞒。”
“哦?那您觉得二皇子与关外勾结,有无可能?”
“不可能,二皇子怎会自掘坟墓?如今储君人选还未定下,他会至于如此急切?通敌卖国,不可能是他一个皇子的所作所为,那只能是引狼入室。”
鞠明安绝不可能相信二皇子会背叛朝廷,这对他并无好处。
“若他被算计了呢?你说你不知情,那就等问过卫敛吧!下官是相信您的,可此事没查清之前,还请您委屈些时日。”
苏轶昭让人将鞠明安放下,“好生伺候着。”
衙役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领命行事。进了他们大理寺牢狱的,还真没有好好伺候过,今儿是头一遭。
苏轶昭看着鞠明安被带下去,便招手让一名衙役过来。
那衙役眼睛一亮,凑到了苏轶昭面前,道:“苏大人有何吩咐?”
苏轶昭在他面前低语了几句,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五两的银锭。
“请兄弟们喝酒,这几日辛苦了。”
那衙役顿时喜上眉梢,“瞧大人说的,这不是卑职的职责所在吗?您太客气了,以后有事儿只管吩咐,咱们可都佩服您的聪明才智呢!”
见那衙役已经将银子揣在怀里,苏轶昭这才点头。
“提审卫敛。”苏轶昭吩咐道。
提审卫敛的过程很顺利,但卫敛一口咬定是从那大使口中得知此事,用刑之后立马就招了。
虽然此次没有进展,但苏轶昭并没有灰心,转头就去了京卫指挥使司。
“站住!来者何人?”一名守卫见着苏轶昭靠近,连忙呵斥道。
苏轶昭也不多言,直接亮出了金牌。
“昨日死了一人,带我过去。”
“下官乃是京卫指挥使司的尤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