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她继续下猛药
“二皇子现在肯定回过味儿来了,现在是要消灭之前的证据而您为他做事,想必也深受他重用吧?不管您说不说,既然已经查到他了,那他就不可能逃脱”
鞠明安想到了什么,他看了苏轶昭一眼,突然将手中的瓷瓶瓶塞打开,要往嘴里灌
苏轶昭早就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见状立刻抢下了鞠明安手中的瓷瓶
“鞠大人这又是何必?”苏轶昭连忙叫人进来将鞠明安看住,还好她机灵,否则线索就断了
“你阻拦我作甚?我犯了错,死不足惜,可我要为我的家人争取一条活路啊!”
鞠明安挣扎着,哭得涕泪横流
“你若是真为你的家人着想,那就戴罪立功你死了一了百了,你的家人呢?”
苏轶昭有些生气,给了机会都不识好歹
“可我若是说了,那二皇子会放过我的家人吗?我只有一死,二皇子才会放心”
鞠明安老泪纵横,此刻甚是狼狈
“那你可就错了,你死了,你的家人更要遭殃二皇子会不会以为你还留有证据?皇上会不会气恼你一死了之?”
苏轶昭都快没耐心劝了,不过鞠明安已经奔溃,那就快了
“只要你说出参与此案的官员,还有朝中哪位大臣与二皇子交从过密戴罪立功之后,我会向皇上禀明,让皇上从宽处理”
鞠明安惶然,有些恍惚,但他已经心动了
“你放心,我们会逐一排查的,不会冤枉任何一人您的家族和姻亲,只是站队的话,皇上并不会过多怪罪”
苏轶昭明白鞠明安在顾虑什么,到了这一地步,考虑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整个家族
“拿纸笔来吧!”鞠明安泄了气一般瘫坐在地上,从二品大员到阶下囚,不过是一日功夫
等鞠明安写完之后,苏轶昭命人好生看管,而后出去碰到了康释文
“苏大人,那人不肯招啊!”一名牢头苦着脸道
他们现在都觉得,苏大人的攻心术着实厉害,那些刑具都没了用武之地遇上骨头硬的,还得苏大人出马
还真是稀奇事儿,这几日碰上的刑犯,骨头一个比一个硬,这个侍卫哼都没哼一声
他做牢头十几年了,遇到的硬骨头还没这几日多呢!
“不招也无碍,他的供词已经不重要了当然,如果能问出什么来最好,毕竟咱们还需要完善一下细节”
苏轶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个侍卫就算知道再多,也只是听吩咐行事
看着康释文正在用又脏又破的布条绑着自己受伤的手背,苏轶昭诧异地问道:“您受伤了?”
康释文点头,脸色不太好
“要犯是没抓着,倒是抓了个行窃的江湖人那人诡计多端,这手就是被他的匕首给划破的”
苏轶昭随手将袖中的瓷瓶递了过去,“李世堂的金疮药,管用”
康释文随手接了过来,正要打开,却瞥见瓶子外